3自污断袖(1 / 2)
回到东来客栈,苏络食不甘味寝不安席。
一夜辗转反侧,心下才有了打算:哈哈,你有张良计,我自有过墙梯。
翌日,用过朝食,她赴重华楼之约。
绮霞殿里,玲珑正往外收拾碟子碗,一看这里也是刚用过朝食。
言柄端着漱口水下去,赵嘉柔拿巾子拭了拭嘴角。
见苏络进来,她嫣然一笑:“想好了,小络子?”
苏络深深一揖,字正腔圆:“臣不过一介穷书生,能得公主垂青,夫复何求?”
顿了一顿,又道:“臣……愿意!”面上竟带着三分腼腆。
赵嘉柔本来倚在软榻上,听这话眸子一亮,登时坐直了身子:“当真?”
“自然。”苏络垂下眼睫,沉声道,“公主金尊玉贵,这桩缘分多少人跪求五百年而不得,臣惜福。”
“不愧是新科状元,这话说的也是没谁了。”望着这满脸少年气的清俊公子,赵嘉柔咯咯地笑起来。
哼!这一世,她再也不要和那姓李的丑表舅,一个锅里摸勺子了。
笑罢,她招了招手:“过来,让本宫看看。”
苏络心怀忐忑,往前迈了一步。
赵嘉柔起身,拿涂了丹蔻的水葱食指,勾了苏络的下巴,缓声道:“我们家小络子,还真是粉雕玉砌啊,比本公主生得还好看。”
听长公主这语气,哪个驸马落她手里,也是金丝雀。不光大宋朝啊,你翻遍史书,哪个朝代皇上家的姑爷也是直不起腰来。
唯唯诺诺就罢了,头上顶了一片大草原的也大有人在,还不都是敢怒不敢言?
苏络吁了口气,暗暗庆幸自己是女儿身,一直在想着怎么绕开这个火坑。
她待要扭头脱离长公主纤长的魔爪,赵嘉柔忽然踮起了脚尖,另一只手勾了苏络的脖颈,轻笑道:“你且等着,本宫明日便去求父皇赐婚。”
眼看那桃花殷唇,就要贴上来。
苏络这回真是被吓着了:“公主且慢。”
她别过头去,咽了口唾沫,高声道,“臣有一事,不敢隐瞒公主。”
赵嘉柔松开手,微微挑眉:“何事?”
“臣……臣有龙阳之好。”
偌大个绮霞殿里,骤然一静,就连那不时抚动着珠帘叮叮作响的清风都止息了。
赵嘉柔纤纤玉手僵在半空,笑意一点一点褪去。
她盯着苏络,满眼困惑:“你,你说什么?”
不是没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煞费心机千挑万选的人儿,就这么上下唇轻轻一碰,告诉她自己好男风?
这有点杀人诛心啊。
苏络后退一步,扑通一声,直接跪了:“臣自幼不喜女色,只爱......只爱小郎君。此事臣本不敢告人,可公主待臣以诚,臣不敢欺瞒。”
她偷觑公主脸色,发现公主还是一脸懵逼,便又给自己加了点戏份。
她酝酿了一息情绪,立马语声打颤,眼眶变红,摆出一付心痛又恋恋不舍的样子:“若公主不弃,臣愿做驸马,只是……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臣有一侍儿叫小青,生得清秀伶俐,与臣同床共枕多年,臣,臣想留下他。其余那些……臣一概遣散,绝不留恋。请公主恩准。”
为了让赵嘉柔死这份贼心,苏络把自己的人格直接摁在地上摩擦又摩擦,这也是没法子,遇到这样的事儿,只能向死而生。
说穿了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哼,还小青,你莫不是那蛇变的白娘子?赵嘉柔后知后觉,终于咂么过味来。
她咬着唇,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断袖之徒,胸口剧烈起伏。
“你??!”她声音明显打颤,“登徒子!”
苏络上前一步,伏地叩首,语带哽咽:“公主切莫气坏了身子,您若觉得臣身子脏了,臣……以后不上凤榻便是。”
这眼药上得有点狠,赵嘉柔被气得浑身发抖。
不上凤榻的隐语就是不行人事,本宫苦心巴力,找个好看的驸马,合该就是当菩萨供着的?
上一世,那李琦儿一挑开红盖头,本宫差点被他丑晕过去,不顾深更半夜骑马就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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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宫去撞宫门,那洞房都没能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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