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二罪还疼吗?(1 / 2)
天色渐暗,待马车一路行至苏府门外长街上,苏珩掀开帘幔远远一瞧,目光却是一滞。
一驾檀木黑金漆描金马车静静停靠于府门之外,杨德顺背对着她,躬身立在车旁静候。
苏珩片刻已有决断,示意车夫将马车拐弯驶入街巷一角,苏珩解开身上披风盖在白狐身上,低声道:“等我。”言罢,掀开车帘缓缓下了马车。
苏珩缓步一路从小巷走至长街,直到檀木黑金漆描金马车旁,方停步站定,出言低唤道:“杨公公。”
“唉哟,苏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杨德顺眼神一亮,压着公鸭嗓道:“陛下,可等您好半天了。”
苏珩垂眸,恭谨道:“下官知道了”
说罢,转身便缓缓踏入苏府大门。
苏府造景朴实无华,但胜在位置便利,方便她清晨早起参与朝会,是她初来燕京的租住之处。
踏着如水月色,一路行至“问竹阁”。
庭院积雪皑皑,竹影萧萧,月光清泻而下,她立于门外,静默片刻,抬手轻轻一推。
书房内,竹影斑驳投射地面,安静得落叶可闻。
桌案影影绰绰的烛火之下,书房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背影负手立于灯火阴暗之处。
“你回来了。”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
“是”回答声清清冷冷。
“去哪儿了?”
空气中静默一瞬,苏珩却不答,而是缓缓走至书房一侧,点了油灯,转而问道:“不知陛下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郑屹终于缓缓转身。
他今夜着一身黑色龙袍,肩膀宽阔,劲瘦的腰腹被金丝玉带紧束,宽肩窄腰的轮廓被烛火投在一侧白墙上。
他盯着她,眼神深邃,无声沉默中隐隐透露出一种威压。
苏珩抬眼看向他,不闪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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