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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江筝流端咖啡,忙来忙去。
岑奚和本次策展的工作人员交谈时,她就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充当乖巧的背景板;
岑奚受江筝流邀请,去外面晒日光浴,她就隔着玻璃,偏头托腮,遥遥望着。
临到女人道别,才尾巴似地跟在江筝流后面。
相隔重重人流,她捕捉到岑奚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祁以枝从善如流跟上去。
身着黑裙,背影窈窕的女人掌心微蜷,她摆出柔软无害的笑容,趁机给对方塞了一个纸球。
刚才在旁边拽了张白纸,也不算无所事事。
纸球里应当写着??
“林河路3号,有一家会员制书店,嫂子在那里等我好不好。”
“我姐姐查我查得很严QAQ”
岑奚没有多说什么,目光浅淡扫过她,撑伞离开,上了一辆前来接送的车。
肩上披着她的薄外套,也没有抛掉她的传话纸球。
祁以枝摸了摸嘴角,抚平那里的弧度,才回展馆。
接受江筝流女士狂风骤雨的批评,并做严肃检讨。
“可是我今天想你了嘛,就顺路开车过来。”不忘悄悄顶一句嘴。
江筝流气得牙痒痒,“你那是想我吗,你那是馋我……不,馋别人身子。老实交代,又要联系方式,又亲自送上门,你对岑老师有什么企图?”
祁以枝朝她勾勾手,示意她贴近点。
抬手遮住嘴,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筝筝。”
“我姐……她喜欢岑老师。岑老师其实是我嫂子。”
“啊?”江筝流一脸震惊,想起祁蔓,没缘由打了个寒噤,“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
联系到最近祁蔓与联姻对象闹不愉快的逸闻,这下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祁以枝拼命想和岑奚取得联系,还在宝贵的休假日来美术馆,不就是为了充当那位冷漠老姐的僚机吗?
祁以枝朝她乖巧笑一下,“嗯嗯,是呀。”
她还有第二个秘密想要分享来着。
但江筝流已经被震惊得神志恍惚,开始在屋子里转圈,念念叨叨,“岑老师……当代闻名油画家,还有你姐,宁漳只手通天的商界大佬……啊?”
看来得等老六心情平复一点再说。
祁以枝叹气。
趁江筝流还没注意到她外套不翼而飞的原因,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扒门朝对方笑一笑。
扭头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还有人在林河路3号,她精心规划的约会地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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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奚与司机轻声交代了目的地后,倚进后座,闭目养神。
包里是已经展平的纸团。上面的字张扬恣意之余,透着精致,连那几个字母都写得飘逸。
幼时刻意练过,才能写出这样的字。
闭上眼,脑海里年轻女人的身影反倒愈发清晰,那些或轻或重、如影随形的目光也凝成实质。
祁以枝像水,大部分时间轻灵而不压抑,少部分时间融成柔软泥沼,牵绊住她脚步,期盼她驻足,吸引她的注意。
所有的心思,都藏进年轻女人那双过分漂亮,总是如小兽般潋滟的眼睛里。
岑奚经历过更多,一眼便读透。
可她并不讨厌。
本不该这样的,最理想的联姻对象,始终是祁蔓。
或许……不该节外生枝。
想着,抵达林河路3号,司机下车为岑奚拉开车门。
她微微颔首,收紧肩上的薄外套,取包下车。
会员制书店隐没于宁漳颇有名的历史文化街区一角,牌匾上简单刻画“又遇”二字,因为寸土寸金,其实店面很小。
正值七月,热浪扑来,街边栽植的悬铃木随风摇曳。
不知谁在书店窗畔挂了风铃,树荫沙沙,铃响悦耳。
岑奚推开门,简单与前台提及祁以枝的名字。
对面朝她温和一笑,“原来是小枝的朋友,请来这边坐。”
“又遇”里面人很少。
三两游客自窗外路过,好奇地瞧上两眼,也就走了。会员制是一道门槛,成为会员所需的要求,总使得路人碰壁退却。
可祁以枝的名字,似乎是这里独一份的例外。
书店只有前台一位工作人员,为岑奚送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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