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不是在工位吗?(1 / 2)
明德十四年夏,正午的热浪席卷着蝉鸣,刮进长河村文家的窗户里。
丁?被这聒噪声吵得越发头疼,连游山梅的话都险些听不清。
游山梅正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草药准备喂丁?喝下:“?娘,?娘,快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丁?不耐烦地挥动手臂:“让我再睡会儿,我好几天没睡觉了。”
游山梅奇道:“你这孩子睡糊涂了,每天都睡着,咋能好几天没睡呢?”说罢便把丁?扶坐起来。
丁?被扰得心烦,费劲睁开眼,竟是一张完全没见过的妇人面庞。
鬓边几缕白发,面容稍显沧桑,但眉目温柔,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容颜姣好的女子。
不是,重点不在这儿,重点是这妇人穿着怎么好像古代装束,一身粗布麻衣,短衫窄袖。
再一看周围环境,竹床草席,土墙茅顶,夯土地面。
丁?有些懵,嘴里喃喃:“我不是在实验室工位吗……”
游山梅没听清:“?娘,你念叨啥呢?”
丁?摇摇头,突然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大量画面涌入脑中,丁?感觉容量过载,快要爆炸了,痛苦的捂住脑袋。
游山梅以为是自己拉起丁?弄疼了她,手足无措问到:“?娘,是不是我碰到你头了?等着啊,娘给你叫大夫来。”
“没事儿娘,就是刚刚才醒,有点迷糊,不用叫大夫。”丁?没拉住游山梅,人已经冲出去老远了。
讷讷看着打开的门扇,丁?脑中浮现着原主的画面。
原主也叫丁?,几日前打水时踩到石头滑了一跤,摔着了头,昏迷几天还是没挺住,换了她来。
游山梅叫着村中郭大夫紧赶慢赶进了屋:“大夫你快给?娘看看,前两天都说没那么疼了,刚刚好像我又给碰疼了,不会有事儿吧?”
郭义翻看丁?的眼皮,拆开头上纱布查看伤口,又搭了搭脉。
“没事儿,恢复的挺好,头疼可能是起得太猛了,下次慢点就行,只是她这身体太弱了,还是得补补,不然落下病根不好整。”
这是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叫大燕,北方战乱,丁?成了流民,跟着亲族逃过来,路上有人觊觎她的美貌,想强抢,但被爹娘拼死阻止。
爹娘受了重伤,没多久就去了,只剩她一人,又跟亲族走散了被人牙子捡了去。
几经辗转被文家买回来做儿媳妇。
丁家本就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逃亡这几月丁?过的更是颠沛流离,吃了上顿没下顿,身体自然垮了。
游山梅送郭义出去了,丁?听着门外的动静,似乎游山梅要给诊费,郭大夫推辞了。
幽幽叹了口气,她知道文家也不富裕,却还是咬牙给她请大夫开药治伤。
文家待她是真的不错。
游山梅又进来了,摸了摸药碗还是热乎的:“?娘,快把药喝了吧,你躺着再休息休息。”
丁?看着黑乎乎的药汁儿,心一横一口闷了,不敢停下,怕吐出来。
游山梅扶着她躺下,端上碗关了门出去了。
到了晚间,游山梅又送来晚饭。
说是晚饭,不如说是煮了几根野菜的清汤。
丁?看着清的能照出人影的汤,道了声:“谢谢娘。”然后端碗喝完了。
不喝也没法子,这个年头,家家户户都是勒紧了裤腰带活的。
但她现在还伤着,为了给她补身体,文家已经狠心杀了一只老母鸡了,剩下一只还要留着下蛋。
可一只母鸡也禁不住顿顿吃,更何况鸡身上也没几两肉,前天就吃完了。
丁?身体的亏空也不是一只鸡能补上的。
得想法子赚钱才行,不然真是熬不住,过两天又得一命呜呼。
丁?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出现在一个六面发着柔柔白光的正方体空间里。
也不用她探索,眼前直接出现一个半透明面板,同时发出提示音:“叮??学术大交流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学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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