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侯爷一怒(2 / 2)
“哦?”陆机微微挑眉,面色十分沉静,“那照你说来,下药的应是何人?为何要加害于本官?”
尤夫人佯装思索一番后恍然大悟道,“兴许是那名登门制奶茶的女子也未可知。她上回借由侯府芍药宴与使尊有过一面之缘,因此生了歹心。妾身听闻昨夜便是她扶使尊出的魏府,一定是想借机行事。不过使尊英勇神武,必然不可能让她得逞。不若唤那名女子前来,我们当庭对质?”
陆机稍稍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侧窗射入暗淡的光线将他的脸一半藏在黑暗之中,一双眼睛却亮得如同鹰隼一般。
尤夫人殷切地盯着他,眼中盛满了乞求。
事已至此,在场所有人对于真相俱是心知肚明。
她乘胜追击道,“魏府用人不善、办事不力,还请使尊责罚。只是念在侯府与魏家多年的情面上,还请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吧!”
语毕她深深叩首,心如擂鼓。
陆机再聪明不过,必然明白她的意思。他盛怒之下将众人拉到此处,现下威已立了,魏家也认罚,无论是他就此收手还是拿那名女子当个替罪羊打杀了以儆效尤,此事均可轻松揭过。
然而只听得一声轻轻的嗤笑,尤夫人的心猛烈地沉了下去。
“清正名门,便是如此攀咬无辜、嫁祸他人的吗?”
陆机清冽的嗓音如同催命鼓一般在耳边响起,受审四人俱是感到眼前一黑,几乎喘不上气来。
“本官已将涉案之人分开关押审问,不多时便会水落石出。你等若执迷不悟,一味狡辩栽赃,必须从严论处。”
“以邪药胁迫朝廷命官,按律应流放三千里。从犯知情不报、嫁祸他人、扰乱公堂,应徒二年、抄没一半家产。”
他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桌上的一枚官印,斜睨堂下瑟瑟发抖的魏府诸人,“魏大人和夫人小姐们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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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嘉柔赶到皇城司时,天边响起闷雷阵阵,顷刻间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纵使她是侯府老夫人有二品诰命在身,依旧得递了帖子等待传召。等待期间其余皇城司官吏对魏府之事一问三不知,魏嘉柔愈发心头直跳。口风如此之严,想必是一桩天大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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