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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杀意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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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商虽为世人不齿,走山观水却也自在......”

字字句句,皆是正直豁达,严夔的愤怒,被衬得卑劣而渺小。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暴燃的怒火瞬间熄了大半。

不!不对!不该这么想!

严夔烦躁地抹了把脸。

闻鹊是闻豫的女儿,是害死他兄长的佞臣血脉!闻氏生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心怀纯臣大义?又怎么可能瞧得起商贾之辈?

姿态端庄有礼、满口礼仪孝悌有何用!给她十张嘴都说不出那番话来!

仇人之女,眉眼再像,也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想通此节,严夔心头猛地一松,仿佛搬走一座积压数年的飞来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隐秘的欢喜。

他不屑地嗤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关口时,又如刀子般锐利。

正当他凝神观望之际,一阵尖锐凄厉的孩童哭喊声,骤然划破了关口的喧嚣!

“坏人!贺季昭!还我额赤!你还我额赤!”

听见突厥口音,严夔眉头震跳着循声望去。

昨日还在龙泉寺的两个突厥女童,此刻已改换了汉人孩童的装束,稚嫩的双拳反复锤在贺家高大华贵的车轮上,叫声撕心裂肺。

紧接着,车帘被猛地掀开,贺季昭面色阴沉地下了车,伸手要打发走这两个疯崽子,却不料被那小的猛地咬住虎口。

一场看似普通的风流官司,却因牵扯到突厥人而变得异常敏感。孟业麟捕贼,更是一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当即就命人拿贺季昭入堂受审。

闻鹊远远端立在是非之外,情绪隐在轻纱之内,仿佛遗世独立的神女,似是无辜,亦是冷血。

严夔狠狠瞪着那个狡诈的女人,双拳捏紧,再也无法作壁上观。

他摸了摸仍旧火辣辣的侧颊,不好叫孟业麟的人看笑话,便随意扯块破布遮住脸,一个箭步冲下去,拦了京兆府的衙役:“都给我住手!我看谁敢拿人!”

孟业麟眼力极佳,认出来人,阴着脸道:“国公,你蒙面出京,扰乱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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