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试锋芒(1 / 2)
“请闻娘子在此等候,公主要亲自接您。”
内官说罢,目光又在这对未婚夫妻身上转了一圈,深藏笑意。
闻鹊依礼送别接引内官,心绪纷繁。
严夔怎会来此?
他不是不站队吗?怎会参加公主的球会?难不成真是闲得慌,来此监视她?
思及此,闻鹊心中鄙夷,拉着阿淼慢慢挪开。
淡淡的山茶香飘远,严夔心尖被扯动,下意识跟去目光。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冷静,可闻鹊冷淡的眉眼,紧抿的红唇,还有身上令他上瘾的香气,都如同一把磨钝的锯子,在春梦与现实之间反复拉扯,扰得他心绪不宁,坐立难安,险些没把持住躁动。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凭什么只留他一人丑态毕露!
严夔几番捏紧拳,刻意模糊掉眼前的娇靥,压住萌生的躁意,恶狠狠地开口:“闻娘子还是戴着帷幔更好。你这张脸,实在庸俗寡淡,还是早早遮住,别污了公主的眼睛。”
阿淼先气不过:“你眼瞎!江南美女如云,我家娘子都是出名的好颜色!你若生得好,怎地还戴着畜生面具遮丑啊!”
“阿淼,不可无礼。”等阿淼骂够了,闻鹊才淡淡开口,“有关皮囊之美,至今尚无定论。国公所言虽刻薄,但他审美见解独特,是他的自由,阿淼,你却不该因此恶言相向。”
说着,闻鹊才正眼看向那张骇人的面具:“国公。我曾读过一句话,不知可否有幸与您探讨。性命自出中说??未言而信,有美情者也。意思是,美源于真情与善意。也许在公主眼中,我的确貌若无盐,甚至丑陋不堪。但比起遮遮掩掩,我更愿以善待人,以真服人,光明坦荡。”
阿淼捧哏道:“对!我们才不屑于遮遮掩掩呢!”
严夔目光渗着森寒的杀意:“以善待人,以真服人?昨日你对我推三阻四,今日却巴巴地来公主的场子,闻娘子说这话不害臊吗?”
闻鹊回以一抹看傻子的笑意,别过脸去,不再与他多费口舌。
严夔盯着她唇角的嘲弄,偏又想起梦中缠绵的吻,只觉七窍生烟。
其实论那些酸话的杀伤力,闻鹊还比不上闻豫那老贱人一口唾沫。
严夔从前在朝堂上,尚且能当闻豫一党是放屁,可面对闻鹊,他偏就失了全部的耐心,每每理智回拢,他这只炮仗早已炸过数响,躁得连他自己都咋舌。
这个妖女!
妖女!!!!!
“可是闻娘子到了?”
一声高呼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闻鹊抬眼望去,只见一行十数骑,正从绿茵场的另一头疾驰而来。
为首贵女身着一袭耀眼的赤色骑装,金线勾勒出蟒纹,衬得她眉目凌厉,英气逼人,正是当朝皇帝唯一的女儿??荣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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