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斩恶猿(1 / 2)
长安城门紧闭,火把如龙,在深夜中游弋。
甲胄摩擦声、军靴踏地声与马匹嘶鸣声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然而,一夜过去,那伙行踪诡秘的突厥人竟像是凭空蒸发,连一丝踪迹都未曾留下。
严夔急红了眼,不顾大理寺阻拦,冲入审讯室将那突厥活口割了二百余刀。
每一刀,都巧妙地避开了要害,那突厥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终于招了:“城南,城南济世堂的枯井下有密道!直通……直通终南山!”
终南山深处,林海莽莽,遮天蔽月。
闻鹊在剧烈的颠簸中醒来,后颈钝痛与指间剧痛交织在一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小娘们醒了。”扛着她的那个突厥人瓮声瓮气地说道。
队伍停了下来,领头的走到她面前,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细皮嫩肉的,还挺漂亮。”
有人说:“听说她是严夔的未婚妻,严夔杀了我们那么多族人,我们把她活剐了吃肉!”
“这么标致的小娘们,直接杀了多可惜,我们累了一路,也该快活快活了。”
粗野的哄笑声传来,闻鹊虽听不懂突厥话,但对他们的心思也猜出一二。
早闻突厥人凶恶淫邪,方才被劫出城的路上,她拼命辨认路边的植草,终于捞了把灰藜,冒死吞下几片叶子。
她吃了灰藜便会发一身骇人的红疹,届时引他们往脏病上想,不怕他们动手动脚。
有人将她粗鲁地扔在地上,伸手就要来撕扯她的衣襟。
“滚开!”闻鹊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缩去。
“哟,性子还挺烈!性子烈才好玩!”
闻鹊拼命挣扎着拖延时间,终于,那人忽似见鬼,怪叫着跳开。
“娘的!她……她脸上是什么?!”
众人围拢过来,只见闻鹊的脸上、颈间、乃至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疹子。
“是……是天花?”有人惊恐地叫道。
“不对,像是烂疮病!碰了要过人的!”
“烂疮病?她不是严夔的女人么?”
“操,怕不是在牢里就叫人玩烂了,才得这种病!”
一时间,所有人都退开了几步,方才还满是□□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嫌恶。
闻鹊脱力躺在地上,竭力压下喉间的呕意和皮肤上火烧火燎的刺痒,暗暗松口气。
她赌赢了……
领头的心有余悸,他盯着闻鹊半晌,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真晦气!先把她绑起来,等那位大人来了再处置!”
不知过了多久,闻鹊在昏沉中被一阵阴冷的笑声惊醒。
纤瘦的人影自林间阴影中走出,声音令人生厌的。
“毕月乌,别来无恙啊。”
闻鹊死死盯住来人。
那张脸,哪怕左半张脸尽是烧疤,她也认得。
参水猿,与她同为无忧二十八宿。
是她清修岁月中结交的挚友,也是亲手推她入地狱的仇人!
更是如今与突厥勾结的细作,百舌。
“果然是你在作祟!”闻鹊声音冰冷如霜,“当年没烧死你,算你命大!”
参水猿眼中迸出怨毒的恨:“你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