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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阴阳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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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丸在唇齿间碾碎,随着亲吻渗入喉间。

苦涩与甘甜交织,严夔体内翻涌的剧痛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名为情欲的燥热。

他翻过身来,将闻鹊抵在椅中,唇舌相抵,呼吸交缠,回应得愈发忘情。

理事堂里,静得只剩两人纠缠的呼吸。

闻鹊心跳乱了又乱,豁出去似地,指尖悄悄勾住他领口的盘扣。

她主动邀约,严夔却猛地停住动作。

他握紧闻鹊的手腕,不许她再动,□□,字字用力:“不行,这种事要成婚后才能做。”

闻鹊发髻散了大半,面颊绯红,眼尾微微泛着水光,目光茫然又不解。

严夔闭了闭眼:“不到洞房花烛,就是不行。”

闻鹊被方才的吻撩得心痒,不想这么算了,抿唇道:“我都不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礼法,你倒古板起来了。”

“礼法只是其一。”严夔转过头,目光认真得叫人心慌。

他拨开闻鹊额前的碎发,俯身在她额上落下轻而虔诚的吻,声音低沉:“是我不想伤了你。元元,我不想胡闹间让你有了身子,现在不想,哪怕成婚后也不想。”

闻鹊愣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严夔将她抱在腿上,握着她的手,继续道:“我娘杀猪女出身,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壮实女人,生我时却还是难产,没了命。你身子弱,我更舍不得你因为子嗣的事到鬼门关走一遭。这辈子,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旁的都不重要。”

闻鹊冷下脸:“那你往后,是要我喝避子汤?!”

严夔咬她鼻尖:“想什么呢!那种虎狼药,我才舍不得你喝,总有在男子身上找的法子,待我打听一二。”

闻鹊喝了三年的避子汤,此刻听见严夔的话,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想不到,这世上当真有男子会因为疼惜妻子做到这种地步,不仅放弃子嗣,还......从自己身上下手。

可严夔不知道,她根本就是难有孕息的。

闻鹊咬住唇,心里翻江倒海,又热又涩。

可哪有男人不在乎子嗣的,就是阉奴出宫后还有求偏方接回来好生儿子的呢!

严夔是个正人君子不假,可他有爵位在身,岂会当真不在意香火传承。

他对她的疼惜,又能留到几时?

涌动压下。

闻鹊心冷了冷。

今日种种,不过是为了稳住他,做戏而已,绝不能自己先陷进去!

闻鹊暗暗想着,语气有些冷淡:“既然你不想,我就先回去了。”

她闹脾气要走,严夔连忙按住她哄道:“元元,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不想。我证明给你看??”

他喉结滚动,涨红着脸,犹豫片刻,还是将她的手覆到自己腰腹间。

贲张饱满,猝不及防地钻入掌心,闻鹊手指像被烫着,想缩回去,却被严夔大掌压着,叫她动弹不得。

严夔含住她耳朵,声音沙哑:“你感受到了吗?我其实很想,只是……现在不行。”

闻鹊半晌才找回声音:“你这样不难受吗?”

严夔耳根红透,神情窘迫又憋屈,偏偏还要强撑着:“我再去冲个凉就好。”

闻鹊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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