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花烛夜(1 / 2)
烛火摇曳不止,在帷幔后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越缠越紧。
风雨初歇。
闻鹊像被抽去了骨头,通身软绵绵,全凭严夔一只手臂托着。
方才行了三回。
头一回严夔不得要领,多靠她引导摸索,动作还算温存缱绻,后面两次,就全然不同了。
严夔尝到甜头,忍不住发狠地索取,末了,闻鹊浑身都在抖,眼角挂泪,连喘息都是哑的。
闻鹊闭上眼,伏在严夔肩头。
两人还连在一处,肌肤相贴,姿势过分亲密,但闻鹊累极,实在顾不上这些。
“元元。”严夔声音贴在耳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渴不渴?”
闻鹊嗯了声,有气无力。
“我去倒水。”
闻鹊以为他会将她放下来,正想挪动身子,却觉腰间一紧,严夔托住她腰臀,竟就这样抱着她从床上起了身。
腾空感骇人,闻鹊搂紧他脖颈:“你做什么!”
“倒水。”严夔答得理所当然。
“那你先把我放下来??”
“不放。我喜欢抱着你。”
严夔步子平稳,闻鹊仍惊魂未定,两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像只受惊的猫不肯离开树冠。
相磨间,酥麻的触感再度袭来,热意在两人腰腹间蔓延。
闻鹊咬住唇,将脸埋进他颈窝,不敢出声。
严夔走到桌案边,单手倒了水,将杯盏凑到她唇边。
“元元,抬头。”
闻鹊慢吞吞地仰起脸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嗓子,嘶哑的喉咙舒服许多。
严夔勾唇:“还要吗?”
闻鹊摇头。
严夔将杯盏搁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方才她害怕掉下去,搂他格外紧,身上所有的柔软都紧紧贴着他,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
这个姿势,当真妙不可言。
比画上描摹得还要妙上百倍千倍。
严夔喉结缓缓滚动。
血气方刚的年纪,头一回尝到这般滋味,又是与自己最心爱的女子,他哪里是三回就能尽兴的。
况且,此刻闻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肌肤相亲,柔软滚烫,稍一动,便牵一发而动全身??
严夔不受控制地变化,闻鹊渐渐察觉到。
她僵住,瞪大眼睛:“你、你怎么还??”
严夔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一吻,嗓音暗哑:“元元,再来一回。”
“不要!”闻鹊想推他,可手臂酸软,反倒像是在撒娇,“我不要了,好累……”
“最后一回。”严夔一本正经地安慰,“很快就结束。”
“你方才也这样说,骗子!”
除了第一回快,哪回都没完没了!
“求你了,元元......”严夔眼巴巴地凑过来,忍不住动作,“我们这辈子只有一夜洞房花烛,自当尽兴。”
闻鹊摇头:“我尽兴了。”
严夔:“那你刚刚还夹...”
闻鹊又气又羞:“还不是你使坏!我不想掉下去而已!”
这声控诉倒是提醒了严夔,他托紧闻鹊,又站起来。
闻鹊忍不住抱紧,拿软话哄她:“夫君,歇一歇吧,我当真没有力气了……”
严夔呼吸一滞。
这声夫君比什么都管用。
他闭了闭眼,胸膛起伏几息,终于将那股冲动生生压了下去。
“好。”他嗓音涩然,“歇一歇。”
他抱着她走回榻边,连人带被一起裹进锦衾里。
闻鹊终于回在柔软的褥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劫后余生。
腰酸,腿软,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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