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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任玉反复喊邬献名字,喊了大概五分钟,邬献时而含糊不清地嘟囔,时而没反应。

少见有静脉麻醉出事的,尤任玉发慌,准备再观察一会儿,他又喊了好几次,邬献慢慢地回应。

尤任玉说:“邬献,能听到我说话,你就说嗯,或者说能。”

一阵嘟囔,听不清,不过算是回答了,隔不久,邬献睁眼了。

尤任玉确认邬献没问题,才把滞留针拔掉,“你把我吓坏了,我以为我的资格证要融化了,都怪你。”

邬献唔了下,没理尤任玉,转头开始找梁戚,看见她就在旁边站着,他伸手拉她,借她力起身下台。

刚麻醉后醒,动作幅度大,邬献膝盖一个失力往地上栽,眼疾手快扶着台子边才没跪到地上。

“坐一会儿再起嘛,那么着急做什么,小梁还没急,你就先急上了,”尤任玉看了时间,往外走,“我要准备下台手术麻醉了,邬献明天见。”

临出门前,尤任玉扭头对邬献悄悄说:“你刚才半昏半醒,一直在说‘我要嫁给梁戚,我要嫁给梁戚!’”

尤任玉用着悄悄话的声音,梁戚注意力还在内镜医生那儿,压根不知道这边说了什么。

邬献当然表示不信,他不认为自己是控制不住嘴巴的人,他很了解自己,怎么会说这种话呢……反正不可能。

邬献挥挥手,“你走你的,别骗人。”

“黏膜有轻微的糜烂,小范围红肿,有胆汁回流,不算严重的问题,调理饮食作息,开一点药,养一段时间会好很多,”内镜医生将报告单指给梁戚看,“但是小邬这个情况,饮食作息可能不太好养,只能平时多注意。”

一张鲜红的图片摆在面前,高清展示胃部状态,梁戚不适地皱眉,她不太能见这样的场面。

从小到大,梁戚的身体很健康,很少进医院做检查,也就很少看见这些东西。

她不喜欢这些东西,总觉得观察人体是一种精神的损耗,不过又很忧心,不严重,那究竟是什么程度?

梁戚看向邬献,邬献迟缓地冲她笑,把胃镜片子拿到手上,装进检查袋,“小问题,我们去药房拿药吧,拿完回家,有点饿。“

错过晚高峰,回家路上十分通畅,梁戚反复地回想检查室内的场景,记忆太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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