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当作是昨天（2 / 2）

个自助取款机，我带银行卡了，你等我取个钱就回来。”

石书桥冲他笑了笑，没有伸手去接钱，而是让他先把钱收起来。

“我也不知道这个检查要多少钱，而且也不一定只做这一项检查，”石书桥带着他拐了个弯，走到电梯边上，按下电梯按钮，“钱的事情你先别担心，急诊晚上都很忙的，缴费什么的我先帮你在手机上付了，等你以后再把钱还给我就好。”

“那怎么好意思……”齐意?确实不好意思，他也不认识这个人，怎么能一上来就找别人借钱做检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石书桥还是对着他笑着，“我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你确实是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对吧。”

“嗯，应该也没忘记多少吧……”电梯门打开，齐意?往边上让了点，示意石书桥先进去。

石书桥对他说了声“谢谢”，接着走进电梯。

在齐意?也走进去之后，石书桥按下一楼按钮，电梯关上门，缓缓下行。

“你刚才说，你只记得自己背着程济潭，跟着救援人员下了山，”石书桥看向他，“那你还记得，出事之前你在干什么吗？”

齐意?想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那你还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吗？”石书桥又问。

“记得吧……”齐意?开始沉默，他总觉得关于昨天的记忆有点不对劲，但那段记忆不对劲在哪里，他也说不出来。

电梯下行到一楼，齐意?还是没说话。

“先出来吧。”石书桥也没逼他的意思，先一步走出电梯。

齐意?就跟在他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石书桥往两边看了看，接着指了一条路：“往这边走。”

齐意?就跟在他边上慢慢走着，两个人一路无言，在快要走到急诊时，齐意?才说：“我记得，程老师在昨天去了我屋里家访，他刚到河照村不久，昨天是第一次家访。”

“但这些事情都不是昨天发生的，”石书桥说，“你口中的程老师叫程济潭，前程的程，济是三点水加一个整齐的齐，潭是潭水的潭，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名字给忘了，那肯定会很难过的。还有啊，程济潭已经去河照村很久了，他去年就在那里了。”

齐意?皱起眉头，这些话他都听得懂，但怎么凑在一起就跟梦话一样。

石书桥也没再说什么，他拿出手机扒拉两下，接着又把屏幕递给齐意?看：“这就是程济潭的名字，很好记的，也很好认。”

“嗯，”齐意?看着那三个字，“他的名字很好听。”

石书桥笑着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程济潭肯定会很喜欢的。”

急诊人多，他们就在那里等着，石书桥也随便和他聊着，这人先是祝他生日快乐，石书桥说他弟弟记性真好，还能记得哥哥的生日，齐意?笑了笑，说这小孩儿一直都很乖。

“我也有个弟弟，”石书桥说，“他就不记得我的生日。”

“那你下次就有意无意地提醒他，”齐意?还给他支起招来了，“每年都提前几天开始提醒，比如什么，啊再过两天就是我生日了，到时候应该吃点什么菜呢，每天念上几句，他就记住了。”

石书桥这下子笑得挺开心的，这个笑，和刚才那些笑都不一样。

他说：“记住了，我以后试试。”

“行啊，”齐意?顿了顿，又说，“你弟弟几岁了？”

石书桥说：“八岁。”

“我弟弟也是八岁，他以后会到县里来读书的，”齐意?说，“如果你弟弟有空，他们还可以在一起玩。”

“这件事……就算了吧，”石书桥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些，“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这样啊。”齐意?总觉得这种氛围不太对劲，他能感受出来，石书桥好像是在难过。

这个话题就在这里结束了，再然后，石书桥就开始说着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店，聊上几句后，石书桥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