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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言不由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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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却又笑了一声:“我的话不可信,那我方才翻译的密文也不可信吧。”

李心晖没有理会,密文的真伪她自有办法验证,只对房玄机说:“我要先离开了,你不是对周兴库房里的机关感兴趣吗,可以找金吾卫给你带路,上面的房间里应该还存放着很多。”

“好,多谢。”

房玄机将手里的绳索放在地上,绕过密探跟着金吾卫离开了,而那位密探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慢慢缩成了一团。

李心晖刚离开库房没多远,就遇见了上官惠文。

她乘着一辆青布马车,车门外驾车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上官惠文打开车窗,过于精致的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衬得她尤为疲倦,又或许是真的太过疲倦,以致于再昂贵的脂粉也难以掩盖。

“上车吧。”

车上空间意外地比看上去宽敞一些,坐着两个人也不觉得拥挤,反而还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层。

上官惠文关上窗,点燃了一根手指粗细的蜡烛,李心晖接过插在烛台上。

烛光下的美人犹如一朵深夜绽放的昙花,就连神态也像是脆弱的花瓣一般幽怨。

尤其是眼角那一颗红痣,就好像花瓣被蹂躏后渗出的血滴。

“您白日已经告知我住址,何必亲自来接我。”

“我说巧合,你是不是不信。”

天下从来没有巧合。

“今日在那个人的地盘,我不方便说,但你该知道我让你搬去我的住处是为了不想让你和他待在一处吧。”

“您是说褚红月?”

“呵,还向着他。陛下知道他姓什么,我自然也知道。他是不是跟你说让你小心我,觉得我很讨厌。”

李心晖不言,上官惠文便当她默认了。

上官惠文撑着脸,双眼微阖,完全没有了朝堂中地位最高女官的架子:“这朝堂上就没有不讨厌我的人,尤其是那些男人,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他,犯官后人,却莫名其妙成了褚先生的弟子,却没有丝毫文人风骨,仍旧一副武将做派,朝堂上的人不仅讨厌他,还全都避之唯恐不及。

相比起来,倒还是我的人缘更好些。”

李心晖附和地点点头:“说起来我也是之前六部会文时才知道上官大人您也是褚先生的弟子,难道连您也不知道褚先生为何会收尉迟红月为弟子吗?”

“你这是想套我的话,难道尉迟红月没有告诉你吗?你们看起来不像是连这种话都不能说的关系。”

李心晖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只是随意聊几句罢了,上官大人何故如此警惕。”

上官惠文点点李心晖的鼻头:“你这般狡猾,强词夺理的样子,倒是和你父亲有几分相似。”

无论是官职还是外貌性格,似乎都很难和血缘断开联系。即便是再了解其中内情的人,也不会认为父女之间能有什么难解的大仇。

确实没有,只不过对有些人来说,感情总是最不重要,最先被抛弃的那一个。

“在上官大人眼中,我那位父亲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吗?”

上官惠文却说:“我与他不相熟,只是他表面看起来是这种人,实际如何,谁又能知道呢?”

蜡烛燃到一半,蜡油融化后滚落滴在烛台上,堆积成毫无规律、形状奇异的烛泪。

马车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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