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毒针轻絮虽被捕(1 / 2)
出了宫,芙月将一只手放在额前,挡住晌午时刺眼的阳光,步履匆匆地行于正午人潮如织的街道里,心头暗潮起伏。
她边加紧着步调,边忧心忡忡地抬头眺望碧蓝的天空,喘着粗气,以图消解心头些许的忐忑。
她心头如有巨石般压着,担忧去了那处小院以后,得到的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那个答案。一路上整个人都是沮丧压抑着的,神情惶恐,大脑也空白一片,迷迷糊糊地走了许久,不知不觉间也是接近了目的地。
烈阳当空,路边嘈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云昌侯府前后的街道却是冷清不少。
云轻絮那处院落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情况在外面看也都是一目了然。芙月一人如行尸般茫然走入,神情恍惚地站在了房门口,望着里面空荡荡的状况,半晌也没能回过神来,面色变得苍白许多,神色也愈发苍凉。
眼前的一切,无疑不是在给她迎头一击,明晃晃地告诉了她这样一个噩耗。
云轻絮就是杀害邹长清的凶手,是她在醉蝶楼行凶逃窜,也是她今日早晨被捉拿入廷尉府候审,这一切往着芙月最不愿意看到的一面滑落。
她知道干愣着也无济于事,她心底是不信云轻絮会如此冲动,但又碍于不知全貌,无法肯定事情真如她所想存在隐情。只好寻思着如果想个法子见到云轻絮,问明情况方可知晓该如何做,但她现在却也只能满腔无奈地回书院去了。
在她看不到的一处巷口,一道身影默默看着她走进走出的全程,嘴角挂起一抹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抿唇笑着低语了一句:“继续去查吧,查得越彻底越好。”
说罢,他背过身来,缓步往巷子深处挪步而去,渐渐消失在了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唯余一阵极轻的笑声在巷子里悄悄萦绕不息。
却道此时廷尉府的牢房外,两名属吏站得格外挺拔,神色严峻地屹立在门口,如同两尊门神一般,唯独眼神却来回飘着,时不时还不自觉地互相对视起来,最后则一齐瞥向了不远处来回踱步的少年身上。
其中一人嘴唇微微蠕动,似是在说大人他这是怎么了,快一柱香了还在那儿晃悠。
另一人撇了撇嘴,耸着肩表示看不懂这年轻人的想法,像是丢了魂一样六神无主的,完全揣度不出一点意思来。
过了好半天,那徘徊不前的少年停止了脚步,猛地捶了捶手掌,下定决心了一般吸了口气,大步往牢房里走去。
左右两名属吏连忙让开来,帮他打开了牢门,一人低声问道:“大人,您是要提审那位云娘子吗,我这边带您进去找她。”
“带路吧!”
卫兮鄞应了一声,大步跟上他的身影往里走去,后背却是冷汗直流,垂着头不太敢去见牢房里的云轻絮。
昨日他与对方分别后,其实出了院门外并未直接走远,而是刻意等到三更半夜,街道极为安静无声时。带上院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属吏们,悄无声息地走入院子里,将睡得不省人事的云轻絮给抓入廷尉府的。
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到,云轻絮此刻见到他时会有多不解失望与愤恨,可他便是这样一个懦弱之人,既做不到二话不说,光明正大地直接将她逮捕,更不可能明知她有嫌疑而悄悄放她离开。最后明明以官府大员身份,却行如此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将人犯缉拿归案。
他一路跟着属吏,一同走入了牢狱深处,在属吏指示下看到了远处一个狭窄潮湿的牢房,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侧过头来道:“不是让你们挑一间好一些的牢房的吗,等会儿记得给她换间,吃食也送些新鲜的过去。”
“是!”属吏赶忙恭恭敬敬地低下头来,不敢直视他不悦的眼神。
而卫兮鄞则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捏紧拳头,走一步停一下地往那间牢房挪了过去,许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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