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柴米(1 / 2)
几个汉子不由面面相觑。
“少卿……”
这……这也不合适啊……
“让窈娘跟着吧……”裴颂之也头疼,“她这几日总上街采买,你们便远远看着,别让她找着空档溜走。”
“是。”几个汉子应了声便要告退。
“等等。”
这几人又只能退了回来,等着裴颂之吩咐。
“白日里府里也留一个人吧,”裴颂之轻声道,忍不住含了口水在嘴里,却迟迟不敢咽下去,“看着火。”
裴少卿有了娘子可真是……众人不由好笑,更有个汉子索性敞开了对裴颂之道:“少卿啊,这美娇娘在屋里也不是这么相好的。”
裴颂之当即便沉下脸。
青云哪里是相好,根本当他是仇人罢了。她这些日子肯留下来,大约也不过是看在那点愧疚心的份上。
只是因为她有情有义。
“得,少卿,我去帮着把柴劈了。”这汉子见他脸色奇差,摸了摸鼻子,自觉去了厨下,嘴里还忍不住嘟囔:“少卿这是丢魂儿了……啧……”
那娘子美貌是美貌,可不说全然没点温柔样么,也就少卿捧着。
还非得从别人手里抢来,哎,不好说,不好说。
没多久,后院里便传来有规律的斧子落地声。
是在劈柴。
青云才进得院子便纳罕道,这大清早的,裴颂之府上哪来的人劈柴呢。
她满脸疑色,才往裴颂之房里走了几步便迎面撞上两个汉子,一个方脸直眉络腮胡,生得一身横肉,端的是个木墩子;另一个则是尖脸细眉长条人,像根旗杆,杆子上正好挂着一对招风耳假充旗子。
这两人见了她也是一副见鬼的模样,竟生生停在了门口。
或者便是裴颂之安排监视她的探子?青云眨眨眼睛笑道:“是客?可惜这府上没备下热水,煮不了茶,只几杯凉水罢了。”
当然,至于裴颂之这府上到底有没有茶叶,也很是难说。
这两个汉子面色越发尴尬了,青云仿佛还能看见额角又汗珠在日头底下反光。
“虽说是奉命监视妾的,到底这会子也是在裴少卿府上,谈不上监视,不如坐下来歇着些?”青云笑道,“喝些水,在屋里也沁凉。”
只是这四个探子,这里两个,窈娘大约也是一个,还有一个呢?
青云便忍不住环顾四周,才想起来问道:“屋后是何人在劈柴?”
那个方脸汉子越发尴尬了:“……也是我们兄弟。”
哦,原来还有一个在这。
青云了然,也不再多问,只笑道:“若两位身上没别的差使便进屋坐坐吧,歇个凉,裴颂之若面色不好,便不要理会他,妾与两位备些茶水来。”
两个汉子不由齐齐瞪大眼睛,却见青云已经进屋了,与裴颂之笑道:“裴少卿选人的法子倒很妙,都是市井中人,自然也不显眼。”
裴颂之望了她一眼,低声道:“这是用来跟踪的。”
言下之意,上房偷听的,捉拿朝官的,都另有其人。
检事司的探子大约是遍布长安城了,靠一支哨子联系。
青云摸出那枚黄铜笛子,轻轻搁在裴颂之手边:“想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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