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法会(2 / 2)
一如当年她遭软禁凤鸣宫中。太后乱政,先后废立相王姊妹二人,当姐姐的被贬出京,当妹妹的也被囚京中做个傀儡,生怕哪天便教太后寻了由头毒死??当年赵氏被赐死,便是太后手下人检举赵氏房中行巫蛊之术诅咒太后,事发不过半日,赵氏便得了一杯鸩酒。至于赵氏究竟有无厌胜,并无人关心。
她本是淡泊娴雅的性子,在这般处境下也不得不教形势逼出一身的谨慎多疑。
相王便笑了笑,挽在郁白手臂上:“其实这许多年,是委屈你了,我已同圣人请封你为侧君,丹朱为世子,只等着圣人准奏。”
只是小皇帝大约是忌惮她这个姨母,最近总在别苗头,此事请了好几个月,奏表递了好几封,都是留中不发。
小皇帝虽较丹朱还年若些,却也渐渐大了。大了,又坐在那个位子上,便想掌权,想亲政,便难免要处处同她这个辅政的姨母作对,哪怕此事与争权几无干系。
郁白听她这般口气哪不知此事请不下来,也只有苦笑安慰望舒道:“臣侍得蒙大王偏袒才能将丹朱养在膝下,哪有什么委屈呢,大王心意,臣侍总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委屈,不教沈氏瞧见也罢了,何必在我面前还藏着?咱们都多少年了。”相王失笑,“丹朱都这么大了,我实在是想着,来日圣人及笄亲政,我们便寻一处好山水隐居起来,朝中事么,便交给年轻一辈,丹朱若想留京便留,想与我们一处便走,这相王爵位也没什么意思。”
郁白便笑:“大王还是好清闲日子。”
“那是自然。”望舒携着他进了前院正房便叫人传膳,“我也不过是想睡个安稳觉,倦了那些经纶世务,案牍劳形。”
她坐下来,才俯身去郁白耳边低声道:“我叫人收拾了碧纱橱给你,你这几日便住在我这,不必回去了。”
苏郁白一怔,瞠目望向凌望舒。
这才是方才那内侍暗示他多带几身衣裳的缘由。
“大王……这……不合礼数……再说这正房是大王会见朝臣之所……”
望舒只是摇头道:“我这些日子前朝事繁,顾不上后院,才想着让你住来前头,避开沈氏,也能与丹朱一处。”
她轻轻握上郁白指尖:“沈氏磋磨你,我都知晓,在外院住着,便当作是我调你来外头伺候着,不必再去沈氏身边受那些细碎折磨……况且,我也不想离了你。”
至于见人么……前院又不是只这一处地方能会客了,另辟一个地方便是。
郁白心下一荡,轻轻揽过了相王。
“嗯,臣侍便伴在大王身边。”
“可不只是这样,”相王轻声笑道,招来人替他布菜,“你日后还要同我出入宫禁的,不是什么没名分的内侍……丹朱的父亲,只有你一个罢了。”
“大王当真这般与那苏姓贱侍说的?”沈清弦狠命一掌拍在妆台上,“什么叫丹朱父亲只有他一个!”
他沈清弦是主父!先帝赐婚的相王君!他若要不是丹朱的父亲,除非她废了这个王君!
“是、是……大王确如此承诺了苏内侍……”来人唬得一跳,收了王君一些好处才来报这个信,哪晓得王君也就是平日里看着温和,一提到相王同苏内侍就要暴跳。
沈清弦忽而笑了两声颓然坐下,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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