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1 / 2)
婢女们应下后,裴双月绕回厢房。
彼时,萧让?正披散如绸缎的墨发,弯腰在桌上挥毫泼墨写着什么。
一举一动比她见过的富家公子还得体从容。
她环看整间凌乱的房间,尤其是散乱的床榻,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夫君单薄挺拔的脊背。
她一步一步走近,想看看他到底在写什么,兴许是秘事,兴许能威胁他。
本着拿捏把柄的心思,裴双月悄声探头,白如雪的宣纸上是工笔画,一笔一划勾勒出鲜活灵动的人物姿态。
可……
“夫君!”
裴双月恼怒喊他。
萧让?早已察觉到她在身后,倒不是她隐匿的身法有问题,而是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如海棠的体香先一步飘到他鼻息。
常言道海棠无香,但他扒过几百株海棠树,碾碎过上千朵海棠花的花蕊,再无香的海棠他都能嗅出香味。
而裴双月,与海棠无异。
他若无其事收住毛笔,转动笔杆,懒散回身同妻子对视:“娘子有事?你吓到我了。”
“你在画什么?”裴双月冷淡脸蛋渗出些水粉的红,拳头捏得紧,“你闲得没事干了?”
“娘子不知,我这是在发家致富。”
“……”
裴双月后牙紧咬在一起,一言不发盯着他,盯着他桌上肮脏的……避火图。
她从未看过避火图,可避火图是干什么的,她这个成了亲圆了房的人很清楚。
他画的分明就是避火图!
“娘子不信?”萧让?好心情地放下毛笔,轻握裴双月的手,受伤的薄唇微微肿起,“富贵人家内宅浪荡肮脏,正经书会去大的书铺买,这些见不得人的书反倒是胡乱找人买,甚至是高价。”
裴双月眼神怪异:“你知道?”
“京里有个表兄,儿时他同我说起过,他是富家公子,虽说是文武双全,受闺阁女子爱慕,可到底内里不安分,尤其是十四五岁年纪,私下不学好。”
萧让?毫不犹豫甩给尚在京中为他劳碌的表兄谢文拓。
当然,他自认为说的是实话。
这些话,身为他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子,未来太子公主的生母,没什么不能听的。
裴双月若是不能听,他这些话还能说给谁?
某不是让他憋一辈子,作闷葫芦!
裴双月嫌弃皱眉,对还未见面的谢文拓没了好印象:“真能卖钱?”
“自然。但凡是男人,便会对这东西感兴趣。”萧让?笃定,“正所谓,食色性也。男人品行低劣,什么堕落爱什么。”
裴双月挖坑问:“夫君也爱这些?”
“自然,我也是男人。”萧让?同情道,“若娘子是男人,以你这性子,怕不是会引多少女子喜爱。”
裴双月心虚撇开视线。
她曾扮过男装,所以……
他说的是对的。
不过不重要,她不可能再见到那些女子。
萧让?见她撇开脸,只以为她不赞同,懒散收了避火图,塞放到暗袋。
正好外边婢女端了水,备好了浴桶,萧让?便去沐浴。
临出门前,他问失神的裴双月:“娘子,我搓不到后背。”
裴双月深吸一口气,同他一起去沐浴:“夫君从前一个人不沐浴吗?”
“从前都有人伺候。”
“……”
裴双月再度沉默。
她好想求他离开,他分明富贵、神秘,为何偏偏要留在她身边折磨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