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探望,借物(2 / 2)
“我不要紧。”李令仪跟心腹丫鬟招手:“吩咐小厨房加一道雪花酥,另做糖醋鱼和莲子肉羹汤,表小姐喜欢吃。”
虞婉桢看着李令仪,小心观察着她的状态。
她面色白中带灰,嘴唇泛着淡淡的乌紫,说话间气息不匀。
跟虞婉桢说话时虽带着笑,却能看出来是强打起的精神,笑意勉强。
尤其双眉间,因常年锁眉不展带着一道不深不浅的竖纹。
虞婉桢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声。
小舅母自幼被教育要乖顺懂事,处处隐忍小心,内敛寡言又容易敏感多思。
王家的规矩偏向嫡长,大舅母先她嫁进门,又是个心思手段都厉害的角色。
久而久之,外祖母手中一碗水也倾斜了。
小舅母平日不说,可憋闷在心,不过二十五的年岁已被心病绕着。
小舅舅劝过,也请过不少大夫,连宫中御医也来看过,心病缠身非汤药可解。
前世小舅母就是忧思过度,心内郁结,隔三差五心口闷痛,三十出头满头银丝,最后留下一双儿女撒手人寰。
小舅舅知道缘由,活在相思和自责中。
既然重生了,虞婉桢想要改变小舅母的结局,也算偿还小舅母和小舅舅的照拂之恩。
她看了眼桌上没收走的蜜饯:“小舅母脸色不好,大夫怎么说?”
“唉。”李令仪叹出一口气:“还能怎么说,无非是那些话,苦药吃了一碗又一碗,效果甚微。”
“是药三分毒。”虞婉桢轻声劝慰:“圣人曾言心宽一寸,烦忧退三分。”
“小舅母年轻,尽管往长远了看,何必唉声叹气?”
“唉,哪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呢?”李令仪想说什么。
话到嘴边,看了眼忙着盛药的王维秉,到底没说出口。
虞婉桢也清楚这些劝慰的话,小舅舅肯定私下没少说,小舅母的压力不止外祖母,还有大舅母和王家各房的子女们。
如果三言两语能让她想通,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没了。
虞婉桢没继续劝,转而说起些家常。
吃了午膳准备告别之际,她犹豫一番问李令仪:“听闻小舅母的陪嫁里有一樽七彩琉璃莲盏。”
“我想借去供奉神佛,几日后归还,不知舅母可方便?”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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