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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吃亏还要做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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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在床上赖了半小时,方南雁见他耳朵上戴着一块黑色的仪器,心生疑惑但没多嘴。

他乖觉地站在一边等他起床。

领导再次从被窝里探头时是关心他,“你站着不累?”

方南雁揉揉腰,大腿也酸得很,那个最痛的地方自然最是难以启齿。

他若无其事,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佯装轻松道:“还好,不累。”

领导多看了他一眼,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

“方南雁,南方的南,大雁的雁。”

闻言,领导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而后转眼去瞧窗外寒雨萧瑟的阴沉天空。

潇潇寒雨天涯,南雁一声惊断。

又是一年秋雨寒山时节了。

领导低声念了几遍他的名字。

方南雁静静地站在床边,对方摆摆手,让他出去吧。

看样子不像是生气了,他微微鞠躬,捂着酸胀的腰退出门外。

领导看着这个身影瘦高的alpha,靠在床头,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他本就处于易感期,刚从联邦到这边视察就遭了暗算,中了那样腌?的药……实在是他掉以轻心。

当时情况紧急,若不是这个实习生机灵,很快将他带离现场,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他靠坐床头,窗外的阴雨扑在落地窗上,被耳朵上的仪器净化为低频的白噪音,他想起昨夜在他身下不肯出声的年轻人。

年轻的alpha把头埋进两个枕头中间,把屈辱和不甘咽进喉咙里,如果他意志软弱,他大概会咬舌自尽。但他没有。

真有意思。

他知道方南雁昨夜十分煎熬,不过这都是小事,他不在意。

他只是联系了熟人,明里暗里将方南雁夸了一遍。

至于这些夸赞是真心还是补偿,他并不想计较。

-

方南雁回到局里时,肚子还疼得厉害,只是多走了两步路,整个下半身都闪着黑白滤镜,像动画片里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猫。

一夜疯狂留下的痛感没有消退的意思,那只伸进肚子里的手还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忍着恶心,脸色一阵青白。

同事凑了过来,“哎,楼先生好相处吗?”

方南雁点点头。

除了活儿差,没有别的缺点。

原来他姓楼啊......

招待大领导的任务本该是个很长脸的香饽饽,照理说是轮不到他一个实习生的。

但因为局长和这位楼先生结过梁子,不甚瞧得起楼先生,才会想着随便指派了个小人物去搞接待,大概是想杀杀楼先生的锐气。

若楼先生动怒,对接待的人百般刁难,局长便拿住了楼先生的把柄;若楼先生忍下此番下马威,局长便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恶心了死对头。

局长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领导们斗法是其次,被指派去搞接待的人才是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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