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不枯(2 / 2)
白听云微微颔首,折扇轻点下颌,笑意温和却不失分寸:“在下白听云,与樊姑娘是朋友。大娘既是为她而来,不妨随我进去。”
他说着,侧身让出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听“白”字,王大娘的脑中突然想到这云县赫赫有名的白家。不禁抬眼再一次打量眼前的人,身上装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出声问了一句:“公子莫不是白家的白大公子。”
白听云回应以笑:“在下正是。”
王大娘惊讶,同时不敢相信樊意秋竟然与白家的大公子是朋友。
“那、那就有劳白公子了。”王大娘收了平常的随意,福了福身,跟在他身后半步,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大娘不必如此拘谨。”白听云说。
王大娘虽然颔首,但在相处上还是不太自然。
白听云步履从容,白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腰间那枚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王大娘看到只觉得晃眼。
白听云走进去,王大娘跟在后面。
“大娘找樊姑娘是有事吗?”
王大娘老实回答:“是有事,我是来说媒的。”
此言一出,白听云脸色一沉,就连脚步都顿住:“你、你说什么?”白听云此时此刻只希望自己刚刚听的都是错的。
王大娘看他变化有些大,一时有些不敢说。
白听云意识到自己失态,折扇“唰”地一开,手上的玉扳指看得清清楚楚。他挡住半张脸,勉强扯出一丝笑来:“啊,我刚刚有些激动,吓到大娘了。”
王大娘摇手:“没有没有。”
“我说,我是来给樊姑娘说媒的。”
这下就连扇子都挡不住白听云的难堪脸色。
“那……那大娘要给樊姑娘说哪家的亲事?”白听云的声音从折扇后头传出来,听着还算平稳,可握着扇柄的手指骨节都泛了白。
白听云话都问到这份上,王大娘说亲说了那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白听云的心思。
可话已经问到跟前,她又不得不说,只是硬着头皮道:“是我们村里有一家姓祝的,他娘托我来的。”
白听云听完突然笑出声,直接认定了是祝方书,心想姓祝的真是按捺不住。
“可是我觉得樊姑娘秀外慧中、风骨如梅,大娘口中之人怕是配不上樊姑娘。”白听云道。
王大娘一时为难,替祝方书解释,想让白听云对他有所改观。毕竟,祝方书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见别人贬低他,心里多少是不舒服。
“他其实也没那么差,那孩子不仅会医术,如今还是芳菲堂的夫子,厉害得很。”
“光是月钱就不少。”
“我理解大娘,对于平常男子来说那位祝公子的确是有些本事,可是你可知道那芳菲堂的东家是谁?”
王大娘一怔,摇头。
“就是樊姑娘。”
闻言,王大娘脚步一僵,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她曾听祝柔峨说过樊意秋是个厉害人,只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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