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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死不救,在她迫不及待跳进陷阱之前,提醒了一句:“见了以后我的心情要是更差了,你负责吗。”

“我……”

她负责?

她负得起吗?

费柴柴突然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李屿原实在太难对付,就像游戏里的终极BOSS,十条命才换他一滴血。

她慎重思考着,却被耳边传来的水声干扰,思绪一顿,警觉道:“你在干什么。”

李屿原:“洗澡。”

“…………”

费柴柴不该浮想联翩的。

可大脑还是不受控地浮现出水汽缭绕的画面,蒸红了她的脸,连听筒都变得烫耳,害得她一时忘了目的,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慢慢洗!再??”

电话被匆忙挂断。

“见”字戛然而止。

还在继续的只有单调的水流声。

找不到一面镜子的浴室里,唯有玻璃门反光,映出一道模糊轮廓。

李屿原握着手机,站在洗手台前,眼皮微垂,静静看着淅沥流水淌过手背。

也许是凉意渗进皮肤,冷却了血液,当听筒里声音消失的那一刻,不安分的燥意也平息了。

*

通话一结束,费柴柴立马摇头晃脑,试图甩掉那些不堪的画面。

秦岭见状,立马凑上去问:“怎么样?”

这话将费柴柴拉回现实,脑袋也不晃了,耷拉着,沮丧道:“李屿原不见我。”

“不见你?”

之前不是还处心积虑给人设圈套吗,今儿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秦岭纳了闷:“狗东西玩什么欲擒故纵呢。”

“什么?”费柴柴没听清。

“啊?哦,没什么。”秦岭转移话题,“就是想问问你,上周四你俩是不是见过面。”

“……你怎么知道?”费柴柴紧张起来,生怕新欢旧爱的事暴露。

秦岭:“猜的。”

费柴柴一听,放心了。

秦岭当然不会告诉她,其实是因为从那天开始,李屿原就变得不太对劲。

这种不对劲很微妙。

以前李屿原不是没把自己关起来工作过,但一连好几天不合眼还是头一回。

一开始,他以为是这次和亚奥新签的项目有难度。

可是,无论是复杂性,还是严重性,去年那起境外网络攻击案都远超这次,他也没见李屿原这么废寝忘食过。

如今确认和费柴柴有关,秦岭更好奇了:“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费柴柴:“什么都没发生!”

秦岭懂了。

看来什么都发生了。

他的好奇到此为止,言归正传:“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需要李屿原的住址吗,还是等他哪天来公司,我再给你通风报信?”

费柴柴再次被秦岭的贴心感动。

果然,离开了李屿原,外面根本没有下雨。

不过,这两个选项都有点不太合适,她打算再撞撞运气:“除了公司,他平时还有其他常去的地方吗?”

“我想想啊。”秦岭抚着下巴,认真思索,“酒吧,夜店,酒店……”

“……”

她就多余问这一嘴。

费柴柴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先堵住耳朵,还是先打断秦岭。

纠结之际,秦岭主动结束了报地名,语气有些郁闷,自言自语道:“这些地方他也不去啊。”

“?”

出乎意料的转折,叫停了费柴柴越皱越紧的眉头。

秦岭没有注意到,还在暗自嫌弃李屿原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毫无生活乐趣可言。

再说下去,他都怕给小姑娘留下枯燥又乏味的刻板印象,赶紧转换思路,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最后终于灵光一闪??

“有了!”

*

时值夏至,白昼延长。

当天际最后一缕烟霞被晚风吹散,公园的街灯渐次亮起。

费柴柴捶着满是蚊子包的两条腿,坐在秋千上,思绪跟着身体一起荡荡悠悠。

今天早上,秦岭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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