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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反击×猜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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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斯转过头去,偷瞟了伊尔迷一眼。

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针孔”这类的关键词,他只是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目光都没有偏移。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她一个女仆不可能直接当面质控主人,于是她把视线重新投向梧桐,再次着重强调了一遍:“针孔,这个点很关键。”

梧桐不以为然地抬了下眼皮,转向糜稽:“少爷,您意下如何?”

糜稽从桌上抽取出纸巾,随意擦拭淌到脸颊上的冷汗,那双黑色的眼珠在狭长的猫眼里不自然地转动着。

“我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您不打算追究伊洛斯的责任了?”梧桐问。

糜稽没有立刻回答。

局面已经很清晰了。真凶多半是那个用针当武器的大哥。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糜稽在脑海中反复咀嚼着他的意图。如果自己因此不追究伊洛斯的责任,让她顺利通过了这次考核,这种结果,究竟是否是大哥想要的?

糜稽偷偷观察着大哥。

那张脸上什么也读不出来,没有歉意,没有心虚,即使是在这种场合,即使亲手毁掉了弟弟心爱的玩具,也面无惭色。大哥大概只会把罪责推脱到他这个受害者身上,说他玩忽职守,咎由自取。

整个房间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有他安之若素。

这就是大哥的淫威,没有人不害怕他,自然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所以只能让那个可怜的女仆来做替罪羊。

糜稽的指尖在被濡湿的纸巾上不自觉地捻动着。

但如果真想仅仅是这样,大哥根本没有必要费这个力气。他一向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做了就是做了。

底下一定埋藏着更深的原因??他不想让伊洛斯通过考核。女仆不通过考核,那就只能继续留在大哥身边继续当女仆。

意识到这一点后,就像抓住了对方的把柄,糜稽的心里翻涌出某种隐秘的幸灾乐祸,目光在大哥和伊洛斯之间来回游移。

只不过,糜稽,当然也不是一个被伤害了只会哭闹的孩子。他不会让大哥轻易如愿。毕竟这里是他的“法庭”。

于是他掀起眼,对上女仆那双幽绿的、此刻还有些迷茫眼睛,摆出一副难得的宽宏大量:“看来这次只是意外。我放过你了。”

那双眼里的惘然褪去了,一瞬间变得亮晶晶,像有星碎坠落到夜晚的森林里。糜稽有些恍惚。

“......那请问我的画像师考核?”她语气小心地询问。

糜稽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倒也不是为了吊她胃口。他重新看向伊尔迷,对上那个那双能把一切光源都吸入的、空洞的眼睛,第一次品尝到了某种微妙的胜利滋味。

如今这个局面,所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却全都缄口不言的局面,如果大哥仍坚持不让女仆通过考核,那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对区区一个女仆的“在意”和“挽留”。

糜稽觉得这很有趣。观察大哥和这个女仆,或许会成为未来生活中不可多得的一项消遣。

他重新转向伊洛斯,为了让态度转变得自然些,他说:“我可以让你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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