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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等待进入网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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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心思,这份可以为了沈清辞忤逆圣上、私自离京的上心,才让他更不能同意。

他看了一眼萧瑾瑜。那人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微微侧过了脸去,仿佛在给他们舅甥留出私密说话的空间。这个举动在沈清辞眼里是体贴,在陈书策眼里却是装模作样,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管!”陈书策忽然弯腰,一把将沈清辞扛上了肩膀,像扛一袋粮食似的。沈清辞的腹部硌在他坚硬的肩甲上,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双脚在空中蹬了两下。“舅舅!您放我下来!”

“不放!”陈书策一手扣住沈清辞的腰,转身就走,步伐又大又急,“今晚你只能跟我睡!”

沈清辞被他扛着,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倒充血倒的。他还从没被舅舅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声音都变了调:“舅舅!您这样像什么话!快放我下来!”

“我说不放就不放!”

答应了沈清辞乖乖等着的萧瑾瑜,眼看沈清辞没能说动舅舅,还被冒犯了,便举步走上前。

“陈将军。”萧瑾瑜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黄昏的空气里,稳稳当当,不飘不散,“莫非你想让居远落一个不守诚信的名声吗?”

陈书策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本王命你把居远放下。”萧瑾瑜语气里带着皇族特有的威压,不是商量,是命令,“他不愿意跟你走,你看不到吗?”

陈书策再有底气,也不能藐视皇威。他顿了片刻,缓缓弯腰,将沈清辞稳稳地放了下来。

沈清辞双脚落地,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襟,朝萧瑾瑜点了点头,算是道谢。然后又转头看向陈书策,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舅舅,您别生气。就一晚。”

陈书策没看他,下颌骨绷得像一块石头。半晌,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短又硬,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了。

“行。”他说,“好。真好。”

他转过身,大步朝正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萧瑾瑜,你要是敢欺负他,老子明天就把你剁了喂马。”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被黑夜吞没,廊下的红灯笼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点亮了,暖黄的光晕笼着小小一方天地。

沈清辞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舅舅这次,恐怕是真的生气了。

“走吧。”萧瑾瑜走到他身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正房有热水,你先洗。”

沈清辞心里还在想着舅舅生气的事。他一定很伤心吧……早知道,就不轻易答应萧瑾瑜了。

萧瑾瑜见他站着不动,便伸手轻轻揽了一下他的肩,很快又放开,转身朝正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啊。”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经过舅舅住的那间房门口时,他放慢了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走过去了。

门后,陈书策靠在门板上,仰着头闭着眼,胸口的甲胄随着粗重的呼吸缓缓起伏。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掌心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萧瑾瑜和沈清辞洗漱完毕,一个趴着,一个躺着,在不算宽敞的床榻上轻声聊天。

萧瑾瑜是混在南下的商队里出的汴京城城门,出城后连夜不休地跑了两天,期间跑死了一匹马。他把这两日未睡的奔波隐了去,只讲林深现在在汴京替他顶着,讲了自己如何混在商队里悄悄出京。

沈清辞也给萧瑾瑜讲了工作时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萧瑾瑜一边抓着沈清辞的袖角在手里慢慢揉玩,一边听人讲话。

他将近一个月没见沈清辞,心底的思念让他强撑着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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