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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棋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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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个时辰,竟发生如此多的事,景乐心中忧虑更甚。照此情形,穆扶桑一众在朝堂上完全是熊氏的活靶子。

权力之争,手段险恶,熊令势大,现下景明他们完全处在劣势,哪怕取得些小利,她也担心熊令还有更阴的招数等在后面。

纵使忧思遍布心头,却已然身处艰局,想退是毫无可能了。

“就去五日,五日后便回。”见景乐眼中忧色,穆扶桑有些后悔将朝堂之事说得太清,给她平添烦扰。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景乐深居府中着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摸不清熊令的路数,静观其变,伺机而动方是上策,纵使景乐再不愿牵扯其中,眼下却已入局,别无他法。

来到这京都的第一日,其下暗涌的波涛就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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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重华殿

今日朝堂狠舒一口气,景明下了朝便来了瑶光这里,用膳时连汤都喝得比平日里要多一碗。

“陛下可是有喜事?”瑶光将新添的汤羹轻放在他手边,见他面上喜色确甚,忍不住问道。

“今日堂上,孤同扶桑他们好生折了回宰辅的面子。”朝会一毕,这消息便会不胫而走,成为街巷笑谈。

“原是如此,难怪陛下如此畅怀。”

用完一顿畅怀的午膳,景明放下银箸,“瑶光,后日孤会下诏正式立你为后。”

瑶光手一顿,虽然先前景明已然说过,可如今却是真要坐上中宫之位,不知面前人这些日子独自扛下多少才能力排众议,放着一众世家大族的贤淑嫡女不娶,坚持将她册封为后。

“陛下......”瑶光眼底热意上涌,带着翻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孤应过你的,你是孤唯一的妻,四年前就是。”景明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她身侧,一遍遍轻柔地擦着她脸上的泪。

“谢陛下。”瑶光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连日来的严苛规矩,教习嬷嬷的反唇相讥,后宫中受的冷言冷语此刻洪水开闸般从她眼里泄出,眼泪一时流不尽。

景明耐心地一遍遍擦着她的眼泪,“不哭了,嗯?怎么这般委屈?”

瑶光摇摇头,努力绷出个笑脸。

看着比哭还难过的笑脸,景明失笑,“罢了,想哭便哭吧,只是立后大典上可不许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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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府

学了一个多月宫廷礼仪的虞纨,前几日被告知不必再学,她院中的一应用度自半年前提了一次后,这几日又跌到了底。

听闻朝中生变,她的皇后之位落了空,那位主母自然不会再像这几月般对她和颜悦色。

看着院中重新生出的杂草和桌案上那两碟明显过了夜的饭食,虞纨心中生出些自得来。

本该是这样,什么规矩体统,寒梅体香都是雾里探花,水中捞月。

虞林之这几日自朝堂下来就连声哀叹,缩在主屋再不露脸,也同从前一样,虞纨这个亲爹,有和没有毫无分别。

日子照旧该艰难地过,这几月全当享了趟福。虞纨倚在小几上,暗劝自己,她这便宜主母死期尚且未到,还需再蛰伏一段时间。

可变故不等人,午后,主院派人来请,让她快些准备了过去,有贵客到访。

这位贵客甚至惊动得稳坐主屋的虞夫人都来到若华阁门口,等着虞纨出来。

见着主母,虞纨施施然行礼,“母亲。”

“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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