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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可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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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层看不清的薄纱在二人之间飘荡,荡漾又勾人,惹得她想伸手将那层薄纱扯去。

但临了,她快要将手伸出去时,却又开始踌躇不前。

她胆小懦弱,她退缩了。

但她自己还未意识到。

她只觉得,她好像听到了细小的嫩芽钻出泥土的声音。

“噗”的一声,很轻很轻,几乎要听不见,但她就是知道,是这样的声音。

可是好奇怪啊,现下已过了立秋,秋老虎正盛,但她为何会听到发芽的声音?

许是邹暮云临时购置来的冰盘坏了,将她熏得脑子坏掉了罢?

她脑子本就不十分灵光,常被佟芝芝逮着机会骂她笨,现下可好,彻底坏掉了。

她想开口,但樱唇张开,却忘了自己本要说些什么。

“云嘉,你怎么了,脸这样红?”

偏偏她面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体贴,还要来问她。

佟语盈支支吾吾的,面上的绯色更重,藏在被子中的一双白嫩脚丫子也不自觉地在床垫上划过。

十个脚趾头,其上鲜红的蔻丹许久未曾维护,早已褪色,恢复了淡粉的裸色,此时也不自在地蜷缩了起来。

什么嘛,他今日可真奇怪。

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为何又要跟她说这样暧昧的话?

那句“我们是夫妻”还萦绕在耳边,她抿了抿唇,无意中将快要翘起来的弧度压了回去。

不过,相对而坐的二人,谁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一个傻乎乎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给她把了脉,没发觉到异常,以为她是热着了,便起身,将放在车门边的冰盘拿近了些。

“云嘉,冰盘只能放到这里。”邹暮云在车窗前停下脚步,温声道。

另一个也傻乎乎的,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依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冰盘散发出的凉丝丝清爽,让脑子不好使的二人回过神来,才能继续方才的话题。

“我师傅,名为邹木香,她是药王谷的谷主。”邹暮云轻声,重复方才的话。

邹木香?

这听起来像是个女名,邹暮云是跟她姓的罢?佟语盈想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靠在软枕上,静静地听着。

“师傅捡到我那一日,是上元灯节,她正因丈夫去世、女儿不在身边而惆怅,临河发呆。”

是顺流而下的一个木盆引起了邹木香的注意。

准确来说,是木盆里襁褓鲜亮的红艳之色,霸道而不容拒绝地,侵入了她的视线。

继而,邹木香看到了襁褓裹着的男婴。

他睡得很熟,缓慢但荡漾的河水,乃天然的哄睡好法子,他在这样轻微的摇晃中,睡得黑甜。

邹木香踌躇一瞬,等到那木盆飘到她所在的位置,她还是伸手,将那木盆拦截住。

大而结实的木盆对于穷苦人家而言,是一件十分有吸引力的家私。若有人生下孩子,因各种原因只得将其丢弃,心善些的,多会选择用木盆装着。

这样,便是为了那木盆,也会有人会将孩子抱起,不至于让他/她孤零零地死去。

兴许也在赌那一丝善心,赌将木盆拦下的人,会将孩子带回家中抚养。

说回弃养孩子的人家。

用木盆,同时也意味着,丢弃孩子的人家,其实家境尚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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