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 / 2)
宋琰是聪明人,不用陆仕谦过多言语,便明白了其中可能隐藏的巨大玄机。
“闻清,你是不是已然查到什么端倪了,若要人手,只管与我说便是!”
当年桐泽湖剿匪是多大的功劳,当中若另有隐情,那便是欺君之罪!
陆仕谦意味深长道:“有无端倪,且诈他一诈便知。”
宋琰见他这般胸有成算,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的勾起了嘴角。
陆仕谦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宋琰道:“咱们的孙厅丞,这段时日怕是要受不少惊吓了。”
说起明日开漕节大典,陆仕谦倒有些好奇:“太子领督漕一职,这开漕节,倒也真肯让殿下替他来?”
宋琰眉梢一挑,冷笑道:“自然是没有这般愿意的,不过是使了些他们母子惯用的法子,太子殿下饮食不当染了时痢,那几位虎视眈眈,便只有我这个最让人放心的闲人来了。”
再加上当中使了点障眼法,坐粮厅的人还以为明日亲临大典的贵人,是自家那位殿下呢。
明日见了宋琰,那些暗地里准备呈给太子邀功的账簿,临了要藏要换的,怕是要闹得鸡飞狗跳。
乱起来就对了,越乱就越容易出破绽,到时候陆仕谦这位领了查案之命的人在里头坐镇,再趁乱查到些什么马脚,那就最好不过了。
太子贪污的证据已有章法可得,宋琰眼下更关心的,反而是当年的桐泽湖剿匪一案。
他正欲再问些细节,茶室外忽的响起了叩门之声,门口的守卫应过之后,放进来一个晁年。
他上前见礼,恭恭敬敬唤了一声:“殿下。”
陆仕谦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但说无妨。”
晁年便道:“是、是老板娘醒了,伤口还渗着血呢就说着要走,大夫拦不住,让我来请大人。”
宋琰目光一凝,意味深长地在陆仕谦脸上打了个转:“闻清,你来临州一趟,倒也不全是公干啊。”
却不曾想往常总会不甘示弱刺上他两句的陆仕谦,今日却全然没有搭理他的念头,只瞧着面上那一副想走又碍着他在场的样子,叫人看了十分别扭。
宋琰自讨没趣,索性摆手道:“要去便去,我可没拖着你,今日城中这般吵闹,左右夜还长,我等你便是。”
陆仕谦倒也不同他客气,起身拜别,转头就出了茶楼。
等人瞧不见影儿了,宋琰一招手把周越叫来,这才问道:“你跟了闻清这么久了,那位老板娘是何许人物,说来听听。”
*
宣幼青转醒的时候,足足缓了半刻钟,才将视线中一重遮一重的黑影驱散开来来。
环顾四周,不知又是哪家客栈的内房。
后腰处的灼烫唤回她的思绪,她头一件想的,便是往后得了机会,也要给那姓孙的腰子上来上一刀,以解心头之恨。
第二件想的事,是陆仕谦。
今夜他的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她那一身明眼人看了都要喊捉贼的行头,他既出手救了,审问也好怀疑也罢,眼下把她一人扔在客栈里又算怎么回事?
满腔疑问盈盈绕绕,堵在心口不得章法,让人十分难受。
宣幼青摸了摸自己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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