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你不是杀人犯吧?(2 / 2)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要么是跑了,要么就是被灭口了。
含玉郡主疯在狱中的事,惊动了整个大理寺,谁也想不到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可见此事另有隐情。
李业就待人去找李四。
等在牢房的王大人突然道:“昨日月记的月掌柜应该是在现场,叫过来问问案情。”
冯六抢先一步,拱手道:“大人,卑职这就去拿人。”
王大人皱眉:“录个口供即可。”
冯六改口道:“是,卑职这就去请月掌柜。”
“嗯,去吧。”王大人皱眉,脑海中一直出现,昨日被楚广王还在怀里的月书。
月记食肆内。
莫九手里挥动着根削去叶子的竹条:“马步扎稳了,别抖。马步若是扎不稳那别说大将军了,连包子都打不过。”
包子:“?”
莫九拍拍包子的后背:“教徒儿呢,别计较。”
生哥儿小脸严肃,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两条腿止不住的抖动。
月书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边包着茶包,边道:“生哥儿累了就歇会儿,大将军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当上的。”
金奴慵懒地躺在生哥儿脚边,扒拉他的小腿肚。
生哥儿咬牙,倔强道:“不!我可以!”接着低头,小声说:“金奴,别闹,我在练功呢!”
“好样的!生哥儿,师父看好你。”莫九将竹条放在石桌上,坐在了月书对面。
生哥儿又坚持了半柱香,才软软的瘫倒,小脸憋得通红。金奴扒拉的累了,打了个滚,睡在了脚边。
月书矮身将他抱起,放在了石凳上,莫九倒了杯水递给他:“生哥儿喝点水,补充补充水分。”
金奴一个鲤鱼打挺,屁颠屁颠跟在身后,月书也倒了一杯水给它。
生哥儿连着喝了三杯水才罢休,小脸正色道:“我马上就七岁了,不是奶娃娃了,以后不准再叫我生哥儿。”
月书笑道:“怎么七岁就不是奶娃娃了?你在姐姐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是啊,师父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生哥儿认真道:“我不管,俞小弟说了,长大了就该叫字了,他父母亲给他取了字叫伯远。”偏头看向从后厨出来的张婶:“阿奶,母亲什么时候给我取字啊?”
张婶攥在手里的簸箕一抖,鼻子一酸,眼眶微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孩子懂事以来从没问过父母的事,这是他第一次问起母亲。
月书低头喝了口水,实际上她有些无法面对生哥儿,当年生哥儿父母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纵使手刃了罪魁祸首,但生哥儿的父母再也回不来了。
金奴跳到石桌上,用脑袋蹭蹭月书,接着蹭蹭生哥儿,忙得不可开交。
莫九瞧瞧这个,瞧瞧那个,伸手将生哥儿捞到跟前,夹在肋下,像挟了只小猫崽子:“来,为师给你取!”
生哥儿两腿乱蹬,喊道:“我不要,我要姐姐。”
莫九睁大眼睛:“真是我的好徒儿。”说着把他推到了月书怀里:“阿姐,交给你了。”
月书摸摸生哥儿的脸:“姐姐给你取好吗?”
“好。”
她思索片刻,眼神慈爱:“其实你的父母已经给生哥儿取了字,亦宽,张亦宽,他们希望你的人生,也可以和这天地一样辽阔。”上一世还没来得及给生哥儿取字,如今也算是圆满。
泪水在生哥儿眼中打转,眨眨眼,泪珠顺着睫毛划落,他重重地点点头:“嗯,亦宽,以后我就叫亦宽,我就是大人了。我也可以保护姐姐,保护阿奶了。”
莫九拍拍亦宽的脑袋:“臭小子,不保护师父?”
“也保护师父。”亦宽破涕为笑。
张婶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来,亦宽,我们去洗洗,马上吃饭了。”
一听吃饭,亦宽的眼睛亮晶晶,金奴亦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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