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值得(1 / 2)
莱克扔得更起劲了,全然不顾地扔完手中的信件,转而躲得远远的,依旧谨慎地看向他们,说:“你们要的证据。”
“看完后,给我残刃卷。”
米尔微微推开洛斐,弯腰捡起地上的信件,每封信的落笔名字皆是莱恩?索恩。
“给你。”米尔看见名字后便将信件递给他,说了句,“擦干眼泪,说说你的事情。”
“我……凭什么告诉你。”莱克擦拭眼睛,朝他们说道:“你们只要给我残刃卷便好。”
洛斐看见凌乱的房间,忍住收拾的冲动,转身适时地补充:“你偷听,便只听一半吗?残刃卷不在我们手中。”
“那我更不可能告诉你们。”莱克看着他们,往后退了退,说:“你们的身份是否清白,谁又能担保?”
洛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米尔却抬手拦在了他前面。
“既然莱克先生不说,也不欢迎我们,那么我们再留下去也没了意义。”米尔看向洛斐,语气认真,“现在离开,也不算晚。”
洛斐和米尔待久了,对方的路数和想法,他也有所了解。
洛斐看了眼米尔,便明白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机。
“好。”洛斐收回视线,微微颔首,算是配合米尔的动作。
他原以为米尔也只是拿话激莱克,结果对方真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打算就此离开。
偏偏身后的莱克也没了动静。
“……别离开。”
“你们和我谈谈。”
好在,莱克的话来得不算晚,米尔和洛斐听完,相视一眼,顺势坐回椅子,安静地等待面前少年将往事一件件地摊开。
莱克仔细翻看手中快要背熟的信件,开口解释:“我叫莱克?索恩,索恩家族的现任家主,是我叔叔。”
莱克话音刚落,看向平静坐着的两人,语气带着质问:“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应当不是来抢残刃卷,杀害爷爷的人。”
“抢夺残刃卷的人?”
莱克看了眼米尔,依然站着梳理信件,“前几年,我刚从严苛的学院回到夏塞林。回来不久,便收到了爷爷的来信。”
“那时爷爷应当在辗转参赛才是,况且他素来不爱写信件,也从不和家人讲起,眼下却回了一件又一件的信件,我那时便开始害怕。”
“但父亲早逝,叔叔对我的管控极其严苛,除了学院,他不会允许我独自外出。我要去寻找爷爷,他便一拖再拖,派去的人草草了结,并不用心。”
莱克说着,便将信件又递给了米尔和洛斐。
信是带有年月的羊皮纸,哪怕悉心保护,边角依旧微微翘了起来。
信的内容只有三种,报平安,话家常和对后辈的嘱咐,再无其它。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信里反复提及残刃卷的完成,最后的时间也恰好是艾瑟兰武器比赛的那段日子。
莱克见他们看得郑重,便继续道:“后来,我年岁渐长,便请求叔叔,最后终于能独自去寻找爷爷,结果却并不顺利。”
“我去了信里提到的地方,将艾瑟兰王国翻来覆去地找了一遍,也没有爷爷的身影。”莱克撑着桌子,“恰好遇到了位同样参赛的师父,他告诉我,那年的比赛并没有顺利开展,有人中途抢夺参赛者的武器装备,以至于很多人连到场都做不到。”
洛斐抬头看他,问:“你又回去找了?”
“当然,我当时很慌张,又回到了爷爷提到的地方……”
米尔看着手中的信,随口问:“依旧找不到莱恩先生?”
莱克抬起眼,语气没有方才的急躁,“我不仅没有找到爷爷,甚至因此受了重伤。”
米尔和洛斐同时抬起头,反问:“受重伤?”
洛斐皱了皱眉,“你在艾瑟兰境内被人攻击了?”
莱克抬手,朝身后那副旧地图点了点,“大概在这里失去意识。最后的记忆是在寻找线索,再醒来人已经在夏塞林了。有人捡到了我的徽章,将我送了回来。”
“后来,叔叔和我说,我的身体并无大伤,只是中了药。但爷爷的线索彻底断了,到现在他……依然生死未卜。”
米尔垂眸思索,而身旁的洛斐抬起头看向莱克,迟疑地问了一遍,“真的在艾瑟兰?”
莱克被他的视线和话语搞得皆是一愣,不明所以地回答:“……最后地点是艾瑟兰的一个小村庄。”
“哪里?”
“记不清了。”莱克诚恳地回答,时间真的太久远了,他又好几年未离开夏塞林。
“我回去后会严加管理。”洛斐继续看回信件,朝着莱克随口道。
“……你严加管理什么?”莱克不解地看向洛斐,“你以后要移居艾瑟兰?”
米尔垂首看着手中的信,语气不似责备,倒是带着无奈的劝告,“既然选择了偷听,莱克便该挑关键的听,否则便白费了时间。”
莱克愣了一瞬,记起来他们对话中故意透露的身份,不再去管他们话里藏了什么,索性坐回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洛斐将信件看了一遍,结合莱克的说法,大致明白了来龙去脉。
见米尔不表态,洛斐率先开了口:“无论是莱恩先生在艾瑟兰遇害,还是你受伤,我都感到十分抱歉,艾瑟兰也一直在努力调查那件事。”
莱克猛地抬起头,语气带着质问:“调查?如果我不提起,你怕是永远不会主动提起,甚至连你身旁的表哥也毫不知情。”
洛斐怔了怔。
那场比赛极其不顺,参赛者的安全都未能保护,本就是一桩丑闻,王室记录的档案都改动了,洛斐确实不会也不能主动提起。
身旁的米尔见洛斐面色不太好,便不轻不重地开了口,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