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机关术的初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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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和疤脸正好站在这个扇形的中心。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矮胖捂着脸倒了下去。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瞬间扎满了细小的钢针。那些钢针的针尖是钝的,没有开刃,但冲击力极强,每一根都像被重锤砸中的钉子,深深嵌进皮肉里。他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双手胡乱在脸上抓挠,想把那些针拔出来,但越抓越疼,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疤脸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离得稍远一些,但右半边身体还是被钢针覆盖。右臂、右肩、右脸,瞬间扎满了针。他手里的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一个废弃油桶上。油桶被撞得晃了晃,发出“哐当”的闷响。疤脸靠着油桶滑坐在地上,左手死死捂住右脸,指缝间渗出细密的血珠。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嘶哑地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仓库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矮胖和疤脸的惨叫声,还有钢针落地时发出的“叮叮”轻响。
那些钢针大部分都射在了两人身上,少部分射空,钉在了地面、墙壁、以及周围的废弃机器上。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细小的金属反光,密密麻麻,像一片突然长出来的金属草丛。
赵坤和其他三个手下全都僵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看着那些扎满钢针的身体,看着严策手里那个已经空了的金属外壳??那东西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滩水渍里,表面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妈的……”赵坤喃喃道,“有古怪……”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死寂的仓库里,清晰得可怕。
三秒钟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一起上!”赵坤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废了他!废了他!”
他“唰”地一声从后腰抽出一把砍刀。
砍刀不长,但刀身很厚,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刀柄上缠着黑色的防滑胶带,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
另外三个手下也反应过来。
一个从腰间抽出甩棍,“啪”地一声甩开。一个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筋。最后一个,也是看起来最壮实的那个,直接空手就冲了上来??他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体重超过两百斤,跑起来的时候,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同时扑向严策。
赵坤冲在最前面,砍刀高举,朝着严策的肩膀就劈了下来!
刀锋破空,发出“呜”的一声尖啸。
严策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看那把砍刀。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仓库顶部??那里悬挂着几根锈蚀的铁链,还有两个老旧的铁质灯架。铁链是从横梁上垂下来的,原本是用来吊运重物的,现在早已废弃,链环上满是红褐色的锈迹。灯架更破旧,其中一个已经歪斜,靠几根铁丝勉强挂在横梁上。
他的双手同时伸进帆布包。
再抽出来时,每只手里都握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很小,只有巴掌大,外形像一把手枪,但没有枪管,只有一个方形的发射口。整体是木质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能看到细密的木纹。在握把的位置,嵌着几个小巧的金属机括。
严策抬起双手。
左手对准左侧横梁上的一根铁链。
右手对准右侧那个歪斜的灯架。
扣动扳机。
“咔嗒。”
“咔嗒。”
两声轻响。
几乎同时,两个小巧的弹射装置从发射口激射而出??那不是子弹,而是两个带着倒钩的金属抓钩,后面连着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丝线极细,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抓钩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
“叮!”
“叮!”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左侧的抓钩精准地钩住了铁链的第三个链环。右侧的抓钩则钩住了灯架与横梁连接处的一根锈蚀螺栓。
抓钩钩住的瞬间,严策双手猛地向下一拉??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骤然响起!
那根铁链原本就锈蚀严重,链环之间的连接早已松动。被这么一拉,最下面的几个链环瞬间崩开!整根铁链从中间断开,上半截还挂在横梁上,下半截??足足三米长、碗口粗的铁链??轰然坠落!
“哗啦啦??!”
铁链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几乎同时??
右侧那个歪斜的灯架,本就靠几根铁丝勉强支撑。抓钩钩住螺栓的瞬间,那几根铁丝同时崩断!整个灯架??一个由生铁铸成、重达近百斤的大家伙??从五米高的横梁上直直坠落!
“轰??!”
灯架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生铁与水泥地面碰撞,碎片四溅!一块巴掌大的铁片擦着赵坤的脸飞过,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赵坤吓得猛地停住脚步,砍刀都差点脱手。
尘土飞扬。
碎铁四溅。
仓库里瞬间被一片浑浊的烟尘笼罩。
严策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就已经向侧后方跃开。他落地时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台废弃的冲床后面。冲床的钢铁机身挡住了大部分飞溅的碎片,只有几粒细小的铁屑打在他的背上,隔着校服衬衫,传来轻微的刺痛。
烟尘缓缓散去。
赵坤和三个手下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们面前,一根三米长的沉重铁链横在地上,像一条死去的巨蟒。旁边,是那个摔得四分五裂的生铁灯架,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铁链和灯架坠落的位置,正好在他们冲锋的路线上??如果再往前冲两步,他们就会被直接砸中。
那个空手冲上来的壮汉,此刻脸色惨白。
他的右脚距离铁链只有不到十公分。
刚才如果他再快一点……
壮汉咽了口唾沫,额头冒出冷汗。
赵坤摸了摸脸上的血痕。
伤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血珠渗出来,在指尖留下一点黏腻的温热。他盯着地上那根铁链,盯着那个破碎的灯架,又抬头看了看横梁上还在晃荡的半截铁链,最后,目光落在冲床后面的严策身上。
严策从冲床后面缓缓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校服衬衫的袖口被铁屑划破了一道口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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