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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持见状,轻声却极具威慑力地说道:“你敢忤逆她?”那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砸在管事心头。

那管事听闻贺清持之言,吓得魂飞魄散,哪敢再有丝毫违抗,膝盖一软,跪得更低,头也深深地埋了下去,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地里面。

许慕言好奇心顿起,目光落在那几个匣子上,径直走了过去。

贺清持见状也紧紧跟在许慕言身后,眼神中满是关切。

许慕言伸手轻轻打开其中一个匣子,只见匣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幅幅画卷。

她饶有兴致地随手抽出一幅,缓缓展开。贺清持也探过头来,想要一探究竟。

当贺清持看清画中内容时,只觉心头一紧,已然来不及阻止。

贺清持看到画后,慌乱地将视线移开,他直直看着前方,身体僵如雕塑。

许慕言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他紧张又羞涩,完全封闭了自己。

原来,这正是他失忆前画的许慕言。画中的许慕言栩栩如生,正随意地斜躺在那雕花椅上,手把玩着小黑蛇。

许慕言看到这幅画,眼中顿时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赞道:“画得不错啊,那我拿几幅带回去仔细观摩,好好收藏着。”

还好画的只是人,要是画的不是,许慕言该生气了。

言罢,她提高音量唤道:“沭羽,灵川,把这几幅画带回去,挂起来。”

许慕言轻柔地将手中的画作仔细收起来,把画递交给灵川,示意其帮忙拿着。

她又将每一幅画在眼前缓缓展开,目光在画面上游移,眼神中满是对画中自己的陶醉与欣赏,让她爱不释手。

她是如此钟情于这些画作,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恨不得将每一幅都纳入囊中,带在身边,她在现代平时拍照没有一张让她满意过。

许慕言收走了一半自己的画像,不忘给贺清持留下一半,她小心翼翼地将画作收好,笑盈盈对着贺清持,不忘调侃道:“以后可要多画些,这些可远远不够呢。不过,我心善,我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半。这样,等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我的画像,说不定能解解你的相思。还有哦,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贺清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无尽的宠溺。

他鼓起勇气看向她,却又不敢看,便转移视线朝她背后看去。

自贺清持失忆之日起,太子与皇帝便联袂前来探视;许慕言一来,临蛰便将太子派来的眼线统统撵走。

他们于病榻之前,将父子情深、兄弟义重之态演绎得惟妙惟肖,虚伪的关切浮于表面,声称是为贺清持调养身体,遂遣人入驻府邸。

其实这看似关怀备至之举,实则暗藏祸心。暗地里,他们将临蛰的母亲偷偷软禁于房间,使其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就连身为贺清持侍卫的临蛰,也被限制了行动,难以轻易接近贺清持。

府邸之内,眼线密布,仿佛一张无形巨网,笼罩府中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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