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 / 2)
客厅里床边拉了一道帘子,就算是简易的隔离区了。
宫锐说这张床是给偶尔会过来的战友准备的,不过被罩床单都是洗干净的,希望顾秋亭不要介意。
顾秋亭没有那么矫情。
他在末世摸爬滚打了八年,多脏的地方都睡过。
这里有床有被子,已经很舒服了。
宫锐把他送回来溜达了一圈又不知道去哪里了,今天在那群士兵里单独挑出来了六个人,宫锐脸色有些难看。
有的事,他不得不做。
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熄灯号早就响过,操场上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宿舍楼一片漆黑,对面的隔离区倒是还亮着几盏灯。
宫锐看着对面的灯,表情有些晦涩不明。
上半夜还繁星满天,下半夜天上就布满乌云,空气里充满潮湿腥气的水气味。
他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宿舍,打开门的时候目光扫了眼那道帘子。
其实到现在,他对顾秋亭的“特异功能”还是有一些不信任的,但这种时候,宁愿错杀一百,也决不能放过一个。
他曾经亲眼看见过研究院那只被污染的变异怪是如何吞噬活物的,如果周围只是普通平民,它绝对可以悄无声息的,在一个晚上,吞掉整栋楼的人!
近三年的实验,半年的筛选,结果到自己这里,闹了个大乱子。
他今天刚得到消息,西北和东北两处半排异者如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融合迹象,或许以后,他们会成为抵抗污染的主力军。
宫锐用力搓了搓脸,说不失望是假的,国难当头,他们这些人哪怕没有什么能力,也是愿意扛到一线去。
他缓缓地关上门,又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的卧室。
为了更好的观察客厅里的那位“小舅子”卧室的门没有关,而是半开着。
哗啦啦的热水洗掉了他的疲惫,宫锐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直到卧室的声音消失,顾秋亭才闭上眼睛。
他在末世这么多年,睡觉早就变得无比警觉了。
虽说做不到什么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放哨,但却能保证在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时候他立刻就警醒起来。
这个习惯也在末世里救了他无数次。
小章鱼安静的趴在果盘上,抱着一粒葡萄吃的津津有味。
放在上面的三个大红苹果都被人无视掉了,表皮水分风干,透出一股子沧桑。
而葡萄却被吃了大半,甜蜜蜜的汁水总是能让人开心的。
小章鱼把葡萄吃的只剩下一张皮,它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进入熟睡的顾秋亭,然后慢慢的顺着床头柜爬了下来。
八只小触手飞快倒腾,很快就贴着门框钻进了主卧。
夏日炎热,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十分适宜。
宫锐躺在床上,突然察觉有什么东西再啃自己的手腕。
老鼠?
宫锐猛地睁开眼看过去,然后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坨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跟他大眼对小眼,然后瞬间变透明。
一股凉意顺着手腕往四肢百骸传送,宫锐一愣,他捂住手腕,突然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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