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春药(2 / 2)
便出现在身前。
“主子,有什么吩咐?”
青秋瞥了眼地上的李云天,心想这又是个被主子温润公子模样骗了的倒霉蛋。
确认每一根手指都干净了,沈彦收起帕子对青秋道:“把地上的人敲晕了丢进柴房。”
“是。”
青秋哀叹自己又摊上这种麻烦差事,余光瞧见沈彦脸上的微笑不禁打了个寒颤。
青秋:主子今晚又要去找姑娘了。
他每次见到主子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就知道主子一定在想谢姑娘,之前见不着人的时候也就只会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笑,现在见到人了笑得更加频繁。
青秋不懂自家主子分明已成为权倾朝野的宰相,却还要费这么一番功夫亲自来见谢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见了面还不赶快把人带回京城。
他感慨自己一个粗鄙之人实在不懂京城贵族间的情趣,随后一掌将李云天彻底打晕扛在肩上,认命地扛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沈彦站在窗前,窗外的月光比昨夜更盛,盈盈柔柔地从天而落,将他脸上的笑意照得一清二楚。
早在他进入这间屋子时,他便知道李云天给他下的是什么药。
那酒里下的是青楼最常见的春药,香气甜腻到令人作呕,只需一点便能点燃人身上的□□。这药还有个神奇的作用,用了这药的人虽然会四肢乏力,但始终无法彻底昏迷,只能在昏沉的状态下亲眼看着自己被人折辱。
这种药他在生母那里闻过太多次了,每每她用过这药后他便不得不蜷缩在衣柜里听她与不同男人□□的声音。索性他又遇上了个好主母,他这身子经过她的折腾对药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直到现在体内的药才开始发挥作用。
滚烫的热意以缓慢的速度自下/体而升,他抬头望天,玉盘似的明月高悬,一阵冷风吹过,将他体内的火烧得更旺。
无视体内愈发升腾的欲/火,他脱下外衣将其松松披在身上,缓缓朝门外走了出去。
是时候去找婉婉了。
*
初春夜色微凉,一阵??的脚步声将刚入睡的谢婉宁唤醒,她本就眠浅,这点声音足以让她彻底清醒。
起初她以为是她听错了,毕竟这个时候前院儿是不会有其他人的。可那脚步声越发明显,似乎还夹杂着模糊的人声,让她不得不起身查看。
将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放进衣袖,她草草穿上外衣前往院外,虽然月光大盛,但保险起见她还是提了盏灯。
她循着声音来到不远处的海棠树,只见一袭青色身影正伏在树下的水井旁。浓墨的黑发如瀑垂在身后,白玉似的手掌搭在水井上,手指不知为何蜷缩着,用力攥在一起。
“沈彦?”
即使散着头发谢婉宁也能认出这分明是沈彦,见他没有动静,她急忙放下手里的灯笼快步走向他。
他伏在水井上,散开的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她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她又唤了声他的名字,可他还是没有反应,她只好壮着胆子将他的身子翻过来仔细查看。
那张冷白的脸上浮着一层红晕,从额头延至脖颈,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滚烫的温度把她吓得收回了手。
可她还没把手收走,手腕却被一只大掌握住,力道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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