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春日花灵(2 / 2)
江明却脸上挂满泪水,心里对家人失望透顶,对上他阴恶的瞳孔,使劲挣扎着身上的麻绳,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江辩非!”
“兄妹本应一心,取而代之有何不可?”
江明却瞪狠了眼,咬牙切齿道:“你最好别让我有活路,否则就算二三十年后,我也会杀你个片甲不留。”
“这么多年不见,明却还会说狠话了,有长进嘛~。”对方满不在乎挑衅。
“你也不过一枚弃子,没有我,你迟早被人端了。”江明却也撂下狠话。
江辩非听这话急眼:“那又如何?再怎么着也比你过的好,你个灾星,看来当初就应该让山上那老师傅把你掐死,省得你在多年后跟我叫嚣。”
“你说什么?”江明却回过神来,“师傅是你派来的?”
江辩非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却又不得不承认。
江明却皱眉:“所以叔伯当初也是知道的了?”
江辩非别过头沉默。
有时沉默比发声的答案更明确。
江明却眼眶红的更厉害,愤怒让眼睛充斥着红血丝,热泪也根本止不住。
姜楹辛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对峙,不由得心疼江明却,她想过去抱抱她,奈何被绑的相一块红烧肉根本动弹不了。
门外的宋词鹫没有信根本进不了城主府的大门,只好和木索木星木纪她们一起在马车上等。
江明却被押走前还低声道:“这位姑娘与我并非一路,还望不要牵扯无辜,她只是来寻亲戚的,寻一个你身边的小厮。”
江辩非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目光落在谁身上,谁往后退一步,转头问姜楹辛:“你要找谁?”
“我找……”姜楹辛后退一步,蓄力一下滚到江辩非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我找你妈!可恶,过分,我压死你,压死
你……”
江明却看傻了眼。
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四五个侍卫才将咕涌个不停的姜楹辛拉出去。
江辩非从地上坐起来,脸、头发、衣裳被抓的不像样,唾弃道:“哪里来的疯骗子,给我拖入城牢里去,与你这个灾星一起……还真是物以类聚,狐朋狗友。”
宋词鹫单手扶着太阳穴问:“这都两三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就算多年未见,也没必要叙旧这么长时间?”木纪猜测。
“恐有变数。”宋词鹫估算。
木索年纪最小,开口道:“我去探探。”
木索身子轻盈,爬房顶上见城府大堂只有一位男子端坐主位,并无师傅的踪影,他又去旁处探查,最终远远瞧见城牢门口不显眼处有一土画符。
回到马车上的木索低沉道:“师傅被抓入城牢了。”
“什么?”木星惊讶道:“师傅明明准备放下过去,并不打算与他们为敌,怎得反被他们抓起来了?”
木纪头脑灵活些,开言:“我们被骗了,他们就是骗师傅过来,然后瓮中捉鳖,该死。”
“鳖?”木星木纳没明白。
宋词鹫在一旁终于开口:“我今晚得去劫个狱喽。”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
晚间??
宋词鹫换上夜行衣,悄咪咪混入城府,按照木索提供的线索找到牢狱,准备施救。
姜楹辛靠在墙壁上,看着牢狱里的一切,无望道:“难道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嘛?早知道做个美甲,还锋利点,说不定还能割断这破绳子呢。”
她猛的坐起来,“锋利?对了明却姑娘,你头上戴的可是我姐姐给你的木钗?”
“是。”
姜楹辛半真半假编道:“那个木钗可是我们家传家宝,别看它是木制的,却比钢铁还锋利呢,我们可以用它割断绳子啊。”
宋词鹫曾告诉过她,木钗是她的一根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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