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给我(2 / 2)
然而她这一忙,也就忽略了不能出门去的谢昭。因而每次瞧见谢昭那带着些怨夫般的目光,沈瓷便是轻咳一声,说让他忍忍。
毕竟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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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们的将来嘛,男人,就要懂得识大体。
谢昭也因此不好说些什么。直到这日下了大雪,屋外路不好走,沈瓷便也不得不留在府中。
这时,沈瓷便是兴奋地拿着图跟谢昭讲新院子的布局,谢昭却是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从上而下地吻着沈瓷那乌发,耳珠,再一路往下到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手上也是一点都不省力,揉面团一般的力道越来越重。
被捏到了敏弱之处,沈瓷立刻浑身一颤,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哼声,她推住男人的胸膛,严肃拒绝:
“你伤都没好。再说了,郎中说要你静心养气,可不能做这事。”
谢昭素了将近两个多月,每日美人在怀早就都忍不了了。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他仗着自己底子好,便硬是把人抱在自己怀中,烙贴到她柔软的腰肢上磨蹭,还环抱着她说道:
“郎中是让我静心养气,阴阳相合也是补气养生之道。
再说了,我不能大动,那你来动不就好了?你这样坐我身上……”
沈瓷听着男人在耳边这般那般的说,而腰窝处也烫得很,立刻捂耳摇头:
“不行不行。”
虽然女上位她也很想试试,但是这身子可经不住折腾,软得太厉害又敏感,绝对没几下就动也动不了,还得让谢昭来撑着施为。
到时肯定这么一大动,定然得伤口崩开。
虽然沈瓷说得有理有据,但是素了太久的男人却还是磨着缠着沈瓷,不依不饶说道:
“那干脆你就……给我看好了。”
沈瓷一开始都没明白,不过很快谢昭便抓着她的手指,拿牙轻磨着咬了几下。
沈瓷明白过来后,那如白瓷般的面颊上飞起两团胭脂色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红色,急忙摇头欲走,却又被人拽着袖摆一把拉了回来,使劲地缠磨道:
“我这都素了多久了?
再说,日后我要是出征去,小半年都回不来,你还不提前慰劳慰劳你家夫君吗?”
这南边的南齐越过长江大举进攻在即,他迟早都要出征,就是早晚一些晚一些罢了。
想到之后或许得半年多瞧不着人,谢昭便更是缠磨得紧。
沈瓷最后被男人用手臂紧紧箍着,又是揉捏了半天,也是又软又无奈地答应下来。可随后她便咬咬唇,那被贝齿轻轻咬住的唇瓣就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声音带着几分如初开海棠般的羞道:
“可、可我不会。”
“没关系,夫君手把手教你就是。”
很快,那床幔和上好的丝绸袖裙一起滑落。男子粗糙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另一只瓷白纤细的手。那瓷白的手腕细得惊人,在男人麦色的肌肤映衬下,更是白得透明,被握着从那纤细的脖颈锁骨处渐渐向下,一点一点,轻轻缓缓。
便如那野外生火一般,半点都急躁不得。男人分外有耐心地教着沈瓷如何在自己的肌肤上点火。
没一会儿,沈瓷便咬着唇颤着腰肢,无力地伏倒在男人的臂膀之中。
她一双波光杏眼之中水雾迷离,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同蝶翼上沾了晨露。
白瓷般的肌肤上染上了初春桃花般的浅红色,那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直至衣襟深处,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日光染上了淡淡的霞色。墨藻般的发散落而下,披在身上,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如绝佳的瓷器一般精美,只耐人一点点放在手中细细斟酌把玩。
直到后面沈瓷手指都在抖着的时候,她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手指能够伸到这么长,还灵活到这个地步。不过自然,光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同时感受到的,当然还有男子那粗糙的厚茧……
等到沈瓷受不住,蹙着眉便想要放开手的时候,谢昭便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了。由哄着幼兽入笼的徐徐缓缓,变成了不顾猎物如何哭泣求饶,都要将其一点一点残酷地拨开吞吃入腹。
等到美人靠在榻边上,无力地扶着案头,颤颤喘气,谢昭便是分外餍足地拿着帕子帮沈瓷擦拭手指。见她瞪眼看来,便还亲吻她的腰窝,道:
“美景绝伦,真比什么妖姬跳舞都要好看。”
沈瓷想要去捂他的嘴,但是手上润泽,一时又羞得都不想去动手了。然而这时那厚脸皮的男人却是又将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肌上,一点一点缓慢摩挲说道:
“瓷儿刚刚是吃好了,但是夫君我还饿着呢。你总得帮我不是?”
这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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