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没有可能这就是我(2 / 2)
散了不少。
或许是看出周映雪身体不对劲,云斓没拉着人施展身法,而是老老实实的走路。
周映雪被好友攥着手,跟随玉楼宗弟子到了安排到院子。
一路上顶着各种打量试探目光,周映雪像是不曾察觉一般,谁看她,她就笑意吟吟看回去。
那青衣老头看出点端倪,当着周映雪的面给云斓传音。
云斓出声:“一个朋友。”
老头闭嘴了。
周映雪被好友单独拉进房间,且随手布置隔音阵法,这才抬手取扯周映雪面纱。
周映雪也不动,仍由云斓动作。
面纱掉落,漏出一张让云斓记忆深刻的相貌。
“周映雪…”她念出这个名字。
周映雪也是心绪复杂,她的记忆里和云斓上个月才见过面,可在云斓那边,她们已是百年未见。
“是我。”不知怎的,周映雪眼睛有些酸涩,她面上终于漏出点疲惫之色,伸手抱住好友。
嗅闻着好友云斓身上的苦涩药味,她叹气般地开口,“许久不见,云斓。”
云斓却扯开她,皱起眉,攥着周映雪的手,试探性的将灵力探入。
突如其来的陌生灵力让周映雪闷哼一声,却撑着没躲。
这股灵力在周映雪身体里转了一圈,云斓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灵力回转。
云斓松开手,仔仔细细打量了周映雪片刻。
片刻后她道:“我给你收的尸,亲眼见着你的尸身被葬入玉楼宗归墟中。”
周映雪听出了这句平淡话下的惊涛骇浪。
“是啊…”周映雪苦中作乐,一摊手:“显然死的不太透,又爬出来了。”
云斓没理会周映雪的贫嘴,伸手按了按周映雪面颊,去摸她下颚和耳后。
“你死在秘境,”云斓声音依旧很冷,“经脉尽碎,丹田被破开,金丹已经被挖走,气息断绝。我试了很久,确认你再无复生的可能。”
周映雪张嘴还没说话,又听见云斓道:“你如今经脉通畅,丹田完好,我还探查了你的根骨资质…”
她放慢了声音:“和之前别无二致。”
“怎么可能?”
根骨资质是比飞升更玄妙的存在,是天生的,每个人都不一样,她从未听说过有人的根骨资质完全一模一样。
周映雪愕然,垂眸去看这具身体的手,纤细脆弱,没有她经年累月练体和练弓留下的茧。
旋即她抬眼看着自家好友,斩钉截铁:“绝不可能。”
“这是周晚的身体。”周映雪将醒来的见闻一一同云斓道明。
讲这个叫周晚的女子可能被胁迫着做了沈千山的炉鼎,讲周晚那份签字画押的契书,讲周晚留给她的记忆和画…
讲她周映雪最后不知怎么夺舍这个无辜的女子。
她讲述时,云斓并未出声打断,待最后周映雪以“是我夺舍了她,欠着她”结束后,才丢给周映雪一句问话:
“那这具身体排斥你吗?”
周映雪失语,夺舍需要原主魂魄离体或者消散,且夺舍之人和原主身体再怎么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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