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山雨来(2 / 2)
好了。”
喜鹊红着眼,瘪嘴望着姜蕖。只见姜蕖满脸疲惫,显然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她咽下嘴边的话,不再言语,安静地为姜蕖揉捏起四肢肩颈。
天色已然昏黑,一轮弯月隐于层层乌云之后,瞧不真切,车夫终于赶在辰时前抵达成阳侯府前。
姜蕖甫一下车,就看见守在大门外的黑衣侍卫,鼻骨上的伤口通红肿胀,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姜蕖面前,道:“侯爷在书房等姑娘许久了。”
姜蕖斜睨他一眼,道:“当真是条好狗。”
语毕,她径自朝着与姜实甫书房相反的方向走去,喜鹊避开侍卫投来的视线,快步跟在姜蕖身后,她问:“姑娘,这是要去哪?”
姜蕖道:“祠堂,给母亲上柱香。”
喜鹊疑惑:“可今个也不是十五???????”
姜蕖脚步一顿,沉默许久,正当喜鹊以为姜蕖不会回答她时,姜蕖忽然开口:“今日是母亲生辰,我想去看看她。”
主仆二人一时无言,夏夜里蝉鸣声渐起,晚风混着湿润的气息拂过姜蕖耳边发梢,喉中的窒息似乎在此刻消散许多。不多时,姜蕖已然走到祠堂跟前。
她命喜鹊在外等候,独自推门进入。
堂内光线昏暗,姜蕖抬眼便看见正中的朱红香案赫然站着一个人,一身石青色圆领宽袍,正背对着她。
她推门的动作骤然僵住,香案前的人也转过身来,他的手中持着三炷线香,漆黑的眼眸盯着姜蕖,声音古朴:“??,你太不听话了。”
此话一出,埋在心底的恐惧霎间涌现,姜蕖瞳孔睁大,双腿不自觉地发软。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立刻推门冲出去,跑得越远越好。
姜实甫走到她的身旁,拉起她僵硬的手带到香案前,温声道:“先给你娘上柱香吧。”
姜蕖的手腕被他钳制着,被他操控着点燃线香,接着插到香案上的香炉中。檀香幽幽燃起,涌入姜蕖的鼻尖。她颤栗着推开面前的人,盯着他道:“你为何在此处?”
姜实甫笑着,“旁人不知道??什么性格,为父难不成还不知道么?”
“我若让你直接去书房,你定然不会去的,想来你今天会来看看晚月,我便在此处等你了。”
姜蕖看着面前儒雅谦和的人,心中恶心至极,道:“你不配叫母亲的名讳!”
“哦?”姜实甫掸了掸衣袍,“晚月是我的妻,我为何不配?”
“你杀了她,自然不配!”
话音刚落,姜实甫便大笑出声,布满皱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一步步走到姜蕖身前,温声开口:“??的病还未好,又说胡话了。幸亏我一早就让哑仆煮好了药,就等着你回来。”
“进来,给姑娘喂药。”
大门被从外推开,瞬间涌入两名侍卫,他们粗暴地将姜蕖钳制在地,哑仆黑着一张脸走进来,粗糙的脸庞上冒着水泡。她用力撬开姜蕖的嘴,乌黑的药汁一股脑儿都灌了下去。
苦涩的药液挤入姜蕖的喉咙,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侍卫见她咽了下去,才松开对她的钳制,姜蕖失力地倒在地上,耳边传来姜实甫冰冷平静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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