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相见欢(2 / 2)
嘴里咕咕囔囔,前言不搭后语地乱说。
晏颂今支着手肘,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门外的动静,他抬眼看去,入目的便是带着钟馗面具的姜蕖,他微微扬眉,调侃道:“玩得开心么……”
话刚说一半,身旁的独玄倏然站起身,身形晃了晃,毫无征兆地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独玄呜咽几声,彻底晕了过去。
众人目瞪口呆。
姜蕖望向独玄,听着他彻底没了动静后,不由得扬起唇瓣,她万分罪恶地想终于让她看见独玄丢脸的场面了。若这老头再敢嘲笑她,那她便把他喝醉丢人的事情说给所有人听。
晏颂今捏了捏眉,叹了一口气后,挥手唤来大蕃,道:“找一间厢房,扶他下去休息。”
大蕃不忍直视地架着独玄离开。
屋内安静下来,晏颂今望着姜蕖,好笑道:“做甚?用膳还需带个面具。”
姜蕖淡笑一声,“本打算来吓唬独玄的,谁知他醉得不省人事。”她开口解释道,正要解下面具,便听得房门被轻扣几声。
本以为是小二,晏颂今道:“进来。”
熟料,开门而入的却是一身青绿直?,头戴幞头的中年男子,他嘴角带笑,道:“晏将军。”
晏颂今靠在椅背上,淡淡扫视他一眼,薄唇勾着一抹笑,他道:“什么风给李大人吹过来了。”
姜蕖心中一动,难不成是李净远?
李净远汗颜,道:“实在是冒犯。”说着,他拱手向晏颂今致歉,丝毫不曾因为对晚辈折腰而感到羞耻。
晏颂今坦然受之,他望向青黛,示意她扶着姜蕖坐下来。
李净远的目光一转,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另外两人,他古怪地看着二人脸上的面具,心中只疑惑一瞬,毕竟邺都城内达官显贵众多,不乏有特殊癖好者。况且晏颂今年纪轻轻,位极人臣,暗地里不为人知的小癖好自然也少不了。
他收回目光,道:“我此番前来,的确有求于将军。”
晏颂今懒散地望着酒盅里晶莹剔透的酒液,意味不明道:“大人直说。”
姜蕖敛下眉眼,安静听着。
李净远道:“请将军手下留情,饶姜实甫姜大人一命!”
“哐啷”一声,姜蕖手腕一颤,无意间碰倒面前的茶盏,温热的茶水瞬间蔓延开来,青黛忙拿出帕子为她擦拭起来。
李净远面上不显,道:“将军,此事还是不方便让外人听见。”
晏颂今看着姜蕖,道:“没什么不方便,何况……本将军并未打算放过姜实甫。”
姜蕖眼睫颤了颤。
李净远的面庞顿时涨红起来,他试着说服晏颂今,道:“姜大人一时头昏,这才做了错事,但自他做官多年,为百姓造下万千福祉,实在罪不至死!”
“将军从前与姜家交好,姜侍郎待您如视亲子,您为何非要把人逼到绝处,倘若姜家下狱,将军又能讨到什么好?同样要遭人唾骂,被人冠上白眼狼之名!况且!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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