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清平乐(2 / 2)
有动静,心中微恼,蹙起眉头,道:“你不要吗?”
“……要啊,当然要。”晏颂今收回目光,接过香囊后,顺手系在腰间,道:“??亲手做的,我为何不要。”
姜蕖猝然收回手,指尖依稀残留麻意。
听着晏颂今的话,这股麻意好似从指尖直达心口,姜蕖手足无措地拿起案几上的茶水,兀自用了起来。
一路上,晏颂今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姜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早知如此,她就不该送他香囊。
许久,外头的大洪道:“主子,姑娘,到地方了。”
姜蕖如听天籁,摸索到乌木明杖,便匆匆下了车。晏颂今从容下车,发尾随风扬起,眉眼间满是高兴得意,不见一丝疲惫,直把大洪看得一愣一愣地挠头。
来之前,晏颂今和诏狱打过招呼,班房内不见一个狱卒身影。
甬道漆黑狭长,两侧的油灯亮着微弱的火光。乌木明杖一哒一哒地敲打在崎岖地面上,在空荡荡的牢狱中荡起清晰的回音。
“到了。”晏颂今提醒,他解下沉重的锁链,问道:“需要我进去吗?”
姜蕖犹豫一瞬,摇摇头道:“不用。”
晏颂今思忖一瞬,将手里的油灯挂在狱门上,道:“我在外面等你。”
昏黄的灯火晕在姜蕖的脸颊上,她面色平淡地推开狱门。应是年久失修,铁门老旧生锈,发出尖锐刺耳的动静。
牢房逼仄,却也容纳了偌大姜府的所有人。
牢房的角落里响起铁链在地上摩擦的声音,黑暗中渐渐露出一面脏污的人脸,苏云眯了眯眼,看清姜蕖的面庞,她嗫嚅着唇:“是??吗?”
姜蕖顺着声音看去,“是我。”
话落,牢房内寂静一瞬,老鼠啃食的动静清晰入耳。
苏云浑身一哆嗦,她眸中含有希冀地望向姜蕖,问:“??,你……你是来救咱们的吗?”
话只说一半,一声冷笑传进姜蕖耳中。
姜峰瘫坐在地上,眸中满是冷意,他盯视着姜蕖,讥刺道:“姜蕖,你真是好手段。”
姜蕖听着,不禁弯了唇角,她道:“二叔谬赞。”
苏云不知所云,她试图上前拉姜蕖的手,奈何锁链太短,连姜蕖的衣角都够不上,她道:“??,你听母亲的话。快些救咱们出去,你想啊,往后你若是嫁于安王殿下,没了娘家,是会受人欺负的……”
姜蕖并未理会她的话,指尖轻轻敲打着明杖,她问道:“姜实甫呢?”
苏云忙道:“在这里,在这里。你同你父亲好好说说。”
姜蕖道了一声谢,径自走到姜实甫面前蹲下,她轻声叫了一句:“父亲。”
端坐在地面上的姜实甫终于睁开眼,他死死盯着姜蕖,突然开口道:“你眼盲了。”
姜蕖抬手摸了摸眼眸,弯了弯唇:“是父亲的功劳。”
她从怀中拿出一纸书信放在姜实甫身前,道:“所以,女儿特地来此感谢父亲。”
昏暗的灯光找不清信纸上的字迹。但姜实甫在触碰到信纸的瞬间,瞳孔蓦地缩成一点,这是他与薛文珠通信时所用的一种极为特殊的纸张。
他按捺下颤抖的手掌,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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