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鹧鸪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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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
知晓沈怀归明了,姜蕖便道:“棋盘之中,既有活棋,那自然有弃子。无用之时,弃子主动送吃。沈公子,需要我说得再清楚些吗?”
见他不言,姜蕖敛眉,剖明说:“你的前途与我无关,一旦意外出现,我不会管你的死活。”
空气静默一瞬。
姜蕖想,饶是再重情重义之人在听见这一番话,也该气走才对。
奈何沈怀归却不寻常,他抬手将黑棋拈在指尖,乌青的棋子泛着莹润的光泽,忽弯唇道:“无用的才是弃子,姜姑娘不妨先听我一言,再做决策。”
“你说。”
“秦家因干涉朝政这一罪名被抄,而所欲勾结之人是当朝首辅宋闻声,宋闻声不欲同其道,上表慕容元。慕容元大怒,遂抄斩秦家,缴收家产。姜姑娘,我说的可对?”
姜蕖点头。
“据宋闻声所言,秦家以银钱贿赂他,妄图在干涉大周朝政,而他忠君忠国,假意受之,待证据齐全,便一齐交于朝廷。”
沈怀归不疾不徐陈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纸银票,展在白晃面前,道:“宋闻声上交的证据之一,便是十万两的秦家私银。”
话头一转,他又道:“自我入朝为官以来,我暗中查探,得知当年那十万两秦家私银中,只有五千两是秦家私银。”
姜蕖蹙眉,直视沈怀归。
沈怀归错开目光,“而这五千两秦家私银的由来是宋家旁支与秦家进行的一场丝帛交易。”
“这一切只要有人细心调查,便能证实秦家的清白。但此案的负责官员却是姜峰和宋家宋览。加之抄斩的圣旨来得又急又快,临安秦家一夜间家破人亡。”
“一月后,秦家老宅莫名起了大火,所有账册就此消失。”
“姜姑娘,我于你是有用的。”沈怀归道。
姜蕖指尖泛起麻意。
照沈怀归的意思,当年秦家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抄斩了。
痛苦似钝刀刮着心口,又像是爬山虎一点点地蔓延至全身,青紫筋脉里似是有无数根尖刺要破开皮肉,挣扎出来。
姜蕖不敢相信。
她捂住胸口,面上骤然褪去血色,支撑不住地倒在茶几上。
众人大惊失色,青黛离得最近,速上前要抱起姜蕖。
姜蕖咬牙:“你如何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难不成你说的,我都要相信不成?!”
喜鹊几乎要哭出来,“姑娘……”
姜蕖喉中泛出血腥,额头上蹭蹭冒着冷汗,一息间已然汗湿发髻,一缕一缕的发梢贴在颊侧,但她仍倔强地盯着沈怀归。
沈怀归默了几息,道:“此处包厢正是当年秦家被抄斩之时,姜实甫和宋览所待的地方。”
此话如惊雷在姜蕖耳边炸响,震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沈怀归望着少女愈发苍白脆弱的面庞,犹豫再三,还是道:“为官以来,我故意与宋览结交,今年元旦醉酒时,才从他嘴里得知丝帛交易一事。后来我多番走动于邺都和临安之间,从而证实此事。所有的证据,隔日我尽数交于姜姑娘。”
姜蕖浑身发麻,她轻声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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