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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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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敏感太多,就会让人难过,伤心,还不知所措。

还是“理性”一点最好。

理智的盔甲穿起来,可以御敌,可以强大,可以把所有的疯子都赶跑,心情好时,还可以淡淡地笑着,再看看疯子们的笑话。

她的睫羽又忽而轻颤两下,掠过地面的影子时,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

阳光下,洒落在地面的人影很长,与她的影子叠落在一起,亲密到没有一点距离。

定定地看了几秒后,她才像是有生命般地轻轻地喘了一口气。

冀繁星也没想到还能这么巧。

有些人,天生就是解药,颓废了两个星期的心情,只要见到她,就瞬间大好。

夏晰否的眼底,再次聚到了一点光,从思绪中回神,便侧着眸子,看了眼停在身边的那双腿,指尖微不可查地回握了下。

而眼中的那抹点滴情绪,在扫过那双腿后,又瞬间归于平静,她的眼睫,轻而又轻地眨了眨后,便抬起了头。

午后骄阳正好,女孩面色薄透,有缕阳光,也正巧映在了她看着人的脸上,那人也如这缕阳光一样,他的掌心很热,周身很暖,就连眼底的温度,都有些烫。

她别开眼,冀繁星低着眸,懒懒散散地就靠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不耐烦地情绪也早就没了影子,眼底又像载了漫天星河,笑意浅浅地,“狭路相逢呀,冤家。”

夏晰否又将视线移回来,迎上他的视线,两秒后,夏晰否也笑了下。

只不过??

皮笑肉不笑地笑的非常敷衍。

非常厌烦。

非常地想要把他一脚踢开。

自己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她眼底的笑也一闪即逝,招呼都不打,起身便走。

“哎?”冀繁星咬了咬牙啧,那点心猿意马的笑也随之不见了。

冀大校草,就又被晒这儿了。

心中有点不满,但是这点不满,只要是来自于她的,即便是再多的不满,他都可在瞬间,自我调节到忽略不计。

经历过与某人一年半的相互折磨,他也知道了一点,脸皮这个东西,不能看的太重要。

什么高冷自持,禁欲克制,沉默寡言的,都不如装起可怜来,能换得某人多看自己两眼。

夏晰否也觉得,“耐心”和“底线”这个东西,就很神奇。

一个可以无休止的“泛滥”,一个可以无止境的“试探”。

试探到根本就毫无边界可言,然后还可以继续试探。

但凡是他装起可怜来,自己好像就会,心软。

没错,是心软。

可这一次,她走的头都没回。

“心软”是个什么东西,还是冷硬一点更好。

冀繁星也快要忘记来医院的目的了,一遇见夏晰否,就总会不受控制地跟她走。

如果,可以往身上绑根绳子,他觉得自己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亲自绑完,再摇着尾巴,迫不及待地递过去。

身为校草的优越感,在别人眼中,是高不可攀,是望尘莫及。

可在夏晰否面前,他就得亲自把所有的矜傲和脸面摔碎一地,再由着她任性地踩着玩,或者是随意地无理取闹。

可无理取闹不无理取闹,至少冀大校草是这么坚持己见的认为的,夏晰否那个又冷又不咋地的臭脾气,也就只有自己受得了。

他刚刚抬脚追了两步后,余光就瞥见了她攥在手里的单子,脚步忽而一顿地停住,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科室??肿瘤外科。

他的视线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看了眼已经走到医院门口的人,这次没有追过去,而是转身向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

医生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冀繁星一推就开了。

“姐。”

冀子凝手捂着后颈回头,嗯了声说:“你先坐,我吃点饭。”

冀繁星走过她的身边时,往桌上扫了一眼,冀子凝的办公桌上,零散地放着几本病例,他看到了其中的一张上面的名字。

他没再往前走,刚要伸手把那张单子抽出来,就被冀子凝拍了下去。

“别乱动啊。”

她看了一眼单子上的检查结果,微微叹了口气,打开饭盒。

“怎么了?”冀繁星的手虽然被拍开,可眼睛仍在盯着那张单子看。

冀子凝收回视线,一边吃着饭一边说:“年纪轻轻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唏嘘,“脑癌,哦,也是你们学校的,大二了吧,跟你同届,诶?”

她抬头看向冀繁星,又看看单子,问他:“你刚才就要拿这张单子,认识?”

冀繁星在听到“脑癌”那两个字后,整个人都怔住了。

冀子凝放下手中的东西,皱着眉头又拿起病例后,转头看向她弟弟,“真认识?同学?”

“能治吗?”冀繁星声音很轻,几乎是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尾音都有些发颤。

冀子凝给他指着检查结果,严肃道:“只能维持,晚期,以她现在的症状,随时都有可能处于昏迷状态,必须入院,但是,”

她又看向自己的弟弟,那一脸惨白地表情……比那个得病的女孩都不淡定。

知道病情后,本应该有的情绪,那个女孩一点都没有,此刻,倒是全都印到了她弟弟的脸上。

冀子凝轻眯了下眼,继续道:“她说,自己没钱,放弃了。”

“什么关系?”

“能活多久?”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冀子凝没有回答,严肃起来继续看着他问道:“什么关系?”

“朋友。”冀繁星垂下眼睑,整个人都是懵的,平静地问:“还能活多久?”

“不好说,三个月有可能,六个月也有可能,随时随地也有可能。”

他抿起嘴角,犹疑开口:“一,一年,两,”

“想什么呢?”

冀子凝果断地打断他的一切幻想,“不可能,她这个状况,能维持到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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