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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谋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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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要这个做什么?给谁写信?”

喻为央也不瞒,道:“高叙。”

孟献脚下踩断一节枯枝,惊起几只鸟雀。

这个也就是喻为央先前在茶铺提的高公子,也就是她要去北境找的人。

但这个人孟献也不陌生。

那是他从前驻扎北境时的同僚。

高叙在喻为央戴上罪臣之名不久前来的北境,如今孟献一家归京,他依旧驻扎。

算来,孟献和高叙也同僚有两载。

但两人关系并不算好,甚至有些针锋相对。

孟献一族世代镇守北境,世袭镇北侯一爵,但朝廷派遣的高叙一来,北境兵权就不全是孟家掌管。

此外,在军饷布防,赏罚等多数事情上,双方都各持己见,谁也不服谁。

而现在更让孟献心头郁结的是,他很清楚记得喻为央和高叙有过婚约。

毕竟她是当时的公主,亲事也谈了许久。

他尚且也还记着,茶铺的掌柜那句脱口,但被喻为央打断的话。

婚什么?

婚约啊。

他真有点懊恼,自己当时此般迟钝,竟没有想到那个人是高叙。

高叙本是朝廷重官,婚约这件事在喻为央和喻为辙闹翻后不了了之,喻为辙对他态度也急转直下,他就被调到北境这等蛮荒之地。

不然两人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见到一面。

喻为央知晓他是什么人,自然也清楚他和高叙认识。

孟献低头理自己衣袖,低声道:“他啊。找他做什么?”

她没什么神色变化,平静道:“砍了喻为辙。”

孟献侧头看她,顿了一阵,道:“可以啊,带我一个。”

他忽而对喻为央拱手,道:“只是这翊戴之功,我先他一步,是不是到时候功劳簿上,也该比他多记一笔?”

他眼波流转一瞬,道:“臣的兵,不比他差。”

喻为央道:“这可是谋反之罪,想好了?狐狸脑袋不要了?”

孟献却道:“一言为定”

这反倒叫喻为央不安,她本意是拿玩笑话打发了孟献,不想他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愿。

毕竟他还有家人,且不论与父亲感情如何,至少看来母亲和妹妹还是他所牵挂的。

那他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答应?

这种祸及全家的大逆不道之事,应当是同她一般一无所有之人才能思考的。

于是喻为央认真望着孟献,道:“那你母亲,还有南栖呢?”

他眼睛还是笑得弯弯的,没个正形:“舍得带高叙不舍得带我?从我第一回见你,我就上贼船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毕竟救下这样一个罪臣,已经受到了牵连。

喻为央低眼,她掐孟献一把,道:“神神叨叨的,严肃点。”

可他还能说什么?

说你是我前两世的爱人,不可能见死不救?

可问出见面第一句话时,他就清楚,这个人一点都没有相关记忆。

孟献没有再嘻嘻哈哈,思考了一下,正色道:“我为母亲救你,你我已经是同党。”

他目光落在喻为央脸上,两人都严肃看着对方,没有闪躲视线。

周遭似乎连风声都隐去了。

他道:“我父亲如今心如明镜,知晓你是什么人,也知晓你我……有勾结。”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他定然容不下我呆在身边,但南栖不一样,她并不知情,是因为我才与你有了交集。”

喻为央心头揪着,微抿唇,继续听他说。

“就算我父亲大义灭亲,她也受不到什么牵连,我回府反而拖累她。”

他轻叹一声,眉眼柔和:“况且我跟着你,说不定能从玉佩中得到母亲的下落。”

“我只是借你的船桨,走一条更远的路。”

那点笃定叫喻为央移不开眼,她心头滞着点道不明白的情绪。

一抹余晖在孟献肩头映出深蓝的光泽,他又靠近了喻为央一步,道:“是我需要你。”

喻为央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盯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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