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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发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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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地牢,视线逐渐亮起来,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喻为央心情没因此好半分。

那张纸条的内容还在她脑海盘旋。

她思量自己的卫兵现在在做什么,自己受了接应,又该怎么与他们碰头。接应的又是什么人。

太多疑惑不安堆积,其间还夹杂着对孟献为何能来的忧心,但一切都被要见到喻为辙的恶心压下去。

肩头发着灼热,喻为央脚步都更沉重。

她被押送到囚车前,看着那木槛发出了沉思。

一定要这样把她押进宫吗?

她不要脸的吗?

不过也是,孟诠宇都能当面把她和孟献说话曲解成调情,还担心她这点脸皮。

两个卫兵钳着她的手,眼前还有一个拿着木枷。

喻为央大抵知道他们要干吗,挣扎了两下,但是跟咕蛹一样被按住了。

“别乱动!”卫兵斥责她,低头将木枷栓她脖子上。

接着又抓着她两只手,和脖子也铐在一块。

一点灰尘从木枷间隙飞到喻为央鼻中,她没忍住咳了两下,呛道:“地牢那么破就算了,这木枷怎么年龄比我还大?”

卫兵道:“那下次给你换新的。”

他神色认真,没一点开玩笑意味。

喻为央无奈,道:“哪来的下一次?”

卫兵还是一本正经道:“那你就忍忍吧。”

……

喻为央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被推上了囚车。

可能出于不想让太多人看见,囚车走的是偏门。

孟诠宇已经在门外头候着了,即便一夜没睡依旧精神得很。

他一身紫色便服骑于棕马上,见到喻为央时,脸上起了个满意的笑容。

等囚车到门口,他抬手喊停了运送的卫兵,接着翻身下马,走到了喻为央跟前。

喻为央感觉他没好事,翻着下眼白看着他。

孟诠宇却幽幽道:“听闻长公主很喜爱犬子穿那件青衣啊。”

……果然如此。

地牢里那点话全给他卫兵听见回报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孟献和她说的什么。

他这句话大概率是来试探她对孟献的态度,试探她会不会在喻为辙面前供出孟献。

但只要自己表现出在乎他,就会被他威胁。

恐怕孟献能来见她,也是孟诠宇刻意为之,想从两人嘴里钓点大鱼。

喻为央咬了牙,道:“不乐意听我和你儿子调情?”

反正这个词他自己说的,现在还给他。

他得不到自己所想看到自己对孟献的态度。

但自己清楚告诉他,自己随时可以把孟献卖了,镇北侯府会因此受牵连。

孟诠宇征了一下,听出喻为央话里意思。

但旋即,他神色恢复如常,道:“长公主逃亡路上,还有心情跟男人调情啊?”

他根本不信喻为央对孟献毫无情意,一双眼紧盯喻为央,观察她的神色。

“为了见你,他可是在书房跪了一夜。”

喻为央心头一颤。

她先前根本不愿想,孟献和孟诠宇说了什么才能来见她。

此刻他却自己把答案丢在她面前。

她瞳孔微颤,还是冷眼看着孟诠宇,冷声问:“那你家现在有黄金万两?以后没钱了就叫他跪呗。”

孟诠宇盯着她良久没说出话。

自己拿跪了一夜诓她,反被她拿“男儿膝下有黄金”堵回来了。

看着他阴翳的眼神,喻为央又想起孟献被他扇那一巴掌,孟南栖被他工具一般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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