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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想做就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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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质的手指头在朝外发散妖力,丝丝缕缕,如同毒雾。

她手指逐渐收紧,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在用蛮力,和妖力一起逼迫陈墨说话。

喻为央清楚,她根本不是普通的妖,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

但是拥有强大到可怕的妖力。

这样诡异的东西很罕见,喻为央不觉得木头能承载此般磅礴妖力。

陈墨咳了两下,声音弱得像根本吸不进去空气。

来不及思考孟诠宇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喻为央持剑还想再上前劈砍,却听闻孟诠宇道:“长公主原来不会法术?”

他立在原地,没有再出剑,一点戏谑的神色从面孔浮现。

那点声音几乎立刻击穿喻为央。

她在原地僵了一下,没有回头,语气淬寒,“关你何事?”

知晓孟诠宇没有再攻击她的意思,她又一剑去劈那个白衣女人。

剑落之时,白衣女子周身立刻起了透色的盾,薄如蝉翼,却将她攻击抵挡去。

喻为央一剑如同劈在坚韧的空气上,再次被弹开,落脚在远方。

女子无视喻为央,声音没有任何语调,脖子往上的身子全是木头,没有五官的脸对着陈墨,如同长出了眼睛般叫他毛骨悚然。

她道:“说。”

连声音都不知从哪发出来。

陈墨死死盯着,面色红得吓人,两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不断尝试用妖力攻击,但都是徒劳。

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撬动着,两个名字呼之欲出。

死死压着喉咙,他哑声道:“杀了我。”

这句话并非对面前女子所言,而是喻为央。

因为他带着点恳切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手里那柄剑青光骤然涨起,躁动着要从手里飞出。

喻为央死死抓着,心脏也不安砸着胸口想出逃。

她又抬手,在左臂划了几下,整个剑身都被血浸染。

那点血迹跟着染在她腹前雪白里衣,一点点洇开。

她知道陈墨不想死。

因为她还记得孟南栖说,他和陈婆婆相依为命,这样的人何故求死?

那句话是木偶操纵他说的。

孟诠宇就在一边负手看着,先前拿的剑已经收起挂回腰间。

神色期许,未置一词。

喻为央对那木偶又来了几剑,剑上的血飞溅,但是结局都一样。

被震到一边。

她也清楚再攻击都是徒劳,停下动作,左肩灼热得更厉害了。

她转而把剑架自己脖子上,一点血迹顺着她的皮肤流下。

喻为央瞪孟诠宇道:“让他滚,我可以和你回去。”

他盯了喻为央一会,听笑话一般笑了下,“连番护着妖,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

喻为央被这句话砸得脑袋轰响。

为什么一定要逼她直视这些问题呢。

她拧着眉,厉声道:“快点。”

刻意的暴躁叫孟诠宇又是一笑,他道:“行。”

之前这个女人拿孟献威胁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这其间心虚可想而知。

但他懒得再和她嘴贫,免得又刺他。

然后他就朝那个木偶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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