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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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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清丽的脸,林镜都要怀疑对方是男扮女装的了。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戏文里只说有那不满旁人轻贱女子的闺秀女扮男装读书识字,还有为夫伸冤的女驸马,以及替父从军的花木兰,还从来没见过有女扮男装的说法。

便是有,阿荔的身契上也明明白白写着,她就是个女子。

此时的林镜还没反应过来,身契白纸黑字,亦是可以造假的。

许久之后,等他明白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

很快,手中物品脱手,原是阿荔又把那捆布料夺了过去,放到床上后转身朝他比比划划。

见林镜看不懂,厉卿沅无奈,又拉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一个‘学’字。

意思是他可以学。

掌心指尖一触即分,仿佛它的主人很不愿和自己触碰似的,林镜心里莫名有些烦闷,又不好发作,只得匆匆点头,转过身去欲盖弥彰地取下弓箭擦拭。

“下午我去要去打猎,你在家慢慢学。”

想了想,又觉不妥,若是无人引导,说不定阿荔会把两块布短的那条边给缝在一块儿,于是又拿起东西,给她讲了一遍如何穿针引线,如何把两片布缝在一块儿。

厉卿沅似懂非懂地看了半天,强自按耐住想开口询问什么是倒针,什么是拱针,什么又是包边针的嘴,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开玩笑,自五岁开蒙至今,厉卿沅回回都是夫子口中最天资聪颖的学生,父母眼中的麟儿。

若是连这种缝缝补补的活儿都学不会,传出去怕是要以往那些对头笑掉大牙。

等林镜一出门,厉卿沅便拿起针线,和那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铁针大眼对小眼,抓耳挠腮地研究起来。

这边陈青安被林镜安排了劈柴的活,坐在角落里挥着柴刀吭哧吭哧发力,停下来歇口气的功夫,看着阿荔这幅样子,忍不住好奇心起。

“阿荔姐,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厉卿沅闻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给反应,继续埋头试针。

陈青安自讨了个没趣,小声嘀咕:“莫不是那个大户人家落难的小姐吧?”

可就算是大家闺秀,不会做饭可以理解,女红不应该是自小就要学的吗?

连他母亲娘家六七岁的小表妹,也不至于连把两片布缝起来的活儿都不会做,去年端午还送了几个哥哥姐姐一人一个亲手缝制的小荷包呢。

虽说丑是丑了点儿,那也只是绣工不佳,针脚还是细密的。

想到这里,陈青安一时又低落起来,开始愁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等镜子哥下次下山的时候,定要求他给自己带点儿纸和笔上来,届时写封家书回去求救,想必要不了多久父兄就会来接他了!

??

这边林镜把柴刀留给了陈青安劈柴,自己只得在腰间别了根削得溜尖的竹刺,打猎主要还是以弹弓和弓箭为主。

只要在山里,陷阱几乎每日都要巡视,林镜沿着愈发熟悉的路线,很快便把每个陷阱都看了一遍。

有些小型野物即便是踩中了陷阱,也会因为体重过轻而掉落不下去,反倒是把诱饵给吃得干干净净。

还有些讨人嫌的东西,还会在原地蹬腿儿,把他撒在陷阱上方作为遮掩的枯叶给刨掉。

诱饵要补,枯叶也得重新盖,这些事情他做了千百遍,即使间断了数年,依旧熟练。

这些陷阱都是针对中大型猎物设置的,因此不是每回都能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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