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1 / 2)
待那刀疤青年将地面的血迹清理干净,林镜这才一脚将地上死狗般的精瘦小个踢回络腮胡面前。
“滚!”
“小杂种,你给老子等着!”络腮胡吃了亏,手上的伤口还疼得紧,也不敢再和林镜纠缠,撂下一句狠话便跑了。
江面上远远漂来一叶扁舟,载着几个进城归来的船客。
船刚靠岸,便被刀疤青年截住,三人跳上船,催促着船主划船一溜烟儿的跑了。
等人没了踪影,林镜这才问阿荔:“你咋又回来了?”
厉卿沅指指自己,又指指林镜,中间做了个手势。
林镜没太弄懂,但能猜到大概意思。
不是‘我担心你’,就是‘我来帮你’。
不过他想,应当是后一种。
他本想说阿荔不该回来的,一个弱女子,要是受伤就不好了。
可又想起那直接把人敲晕的一棒子,最后只说了句:“谢谢。”
厉卿沅摇摇头,指着林镜的手,又指指回去的路,示意他快回去看大夫。
“好。”林镜点头,两人往官道上走去。
没一会儿,便找到了不远处蹲在草丛里守着背篼的陈青安。
“镜子哥!你受伤了?”陈青安看着林镜血糊糊的手小声惊呼,接着又看看两人身后。
“那些人呢?”
“跑了。”手上一阵一阵的疼,心情却不坏,林镜打趣道:“你阿荔姐厉害,把他们都打跑了。”
“真的?”陈青安狐疑地看向阿荔,想了想又觉得林镜不可能撒谎,于是捧着脸满眼崇拜,“阿荔姐,你太牛了!”
厉卿沅无奈地看了眼林镜,扯着唇角戳了戳他的手臂。
看来是不疼,还有心思开玩笑。
因着刚才的打斗,原本等在渡口准备拉人的牛车都挪到了离渡口半里路远的路口上。
三人没走多久,便搭上牛车,直奔月河镇,在镇上医馆处理完伤口,这才走路回了村里的窝棚。
一到地头,林镜远远儿的就感觉不对。
窝棚那边乱糟糟的,他用竹节和干草做的挡风门板被随手掀开扔在地上,显然是有人钻进去过。
林镜心头一紧,急急跑过去,钻进窝棚一看,里头除了凌乱的干草和几件打着补丁的衣裳什么都没有。
之前买的几样农具还有被褥竟是都不翼而飞了,只剩个水桶孤零零地放在窝棚外的角落里。
“我日历县人!”
饶是重活一世性子沉稳不少,林镜也忍不住爆了句今天的第二句粗口。
阿荔和陈青安这时也从自己的窝棚里出来,相互对视一眼,看来他们的被褥也没能幸免。
林镜很快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除了被掀倒在地的竹门,没发现那贼娃子留下的其他痕迹。
窝棚所在的地方周围都没有房屋,离得最近的,便是百丈外的林明家和张家,以及另一户姓林的人家。
虽是心里猜到了个大概,林镜还是没傻愣愣地直直冲上去质问。
而是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朝村长家走去。
听到林镜说自己东西被偷,村长林兴邦当即便沉了脸。
他作为一村之长,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插手,要让村民信服,自然是不能姑息这等偷鸡摸狗的事。
林兴邦朝屋内吆喝一声:“大哥儿,把我那铜锣拿出来,几哈点整起走大场坝去。”
林汉祖很快拿着一面擦得锃光瓦亮的铜锣走出屋子,村长接过手便一面敲敲打打一面往出走。
“在屋头的,在地头的,手头的事都停一停,走大场坝集合!”
铜锣声传出老远,伴随着林兴邦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很快附近在屋里的人家便开始探头探脑,朝林汉祖打听。
“大哥儿,你老汉喊集合啊,啥子事哦?”
林汉祖侧头看了一眼那从篱笆里探出半个身子的老妇人,回道:“村子头遭贼娃子了,幺?,你看哈屋头丢东西没有,几哈收拾起过去嘛。”
“啥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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