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1 / 2)
吃过早饭,林镜先把之前向张家借的桌椅给还了回去。
今日张成江没去镇上,听说林镜准备弄篱笆,于是抄着柴刀过来帮忙。
前段时间林镜雇他和大哥砍树,两个人干了五日,挣了足足半吊钱,张成江一直觉得过意不去,这些日子一有空就过来帮忙干活。
两人一道上山砍了些竹子回来,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堆了一小堆剔干净枝丫的楠竹。
做篱笆不算特别难,只需要把竹子裁成长短一致的竹节,底部削尖斜着交叉插进地里,再用篾条挨着固定一下就行。
林镜和张成江负责砍竹子运竹子,厉卿沅便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不甚熟练的用锯子锯竹子。
等砍够足够的楠竹,两人又将锯好的竹节削尖,到中午时院子里堆满了竹子和碎屑,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去做饭,你们歇会儿。”林镜放下柴刀,往厨房走去。
他口中的两人嘴上答应着,却是一人拿起扫把开始打扫碎屑,一人跟着进了灶间帮忙烧火。
家里已经没有肉菜了,林镜去屋旁菜地摘了些新鲜的胡瓜和苋菜,又揪了几根二指宽的小丝瓜,草草做了个两菜一汤。
吃完午饭,下午便要将竹节围着院前屋后插下去。
这一步是最费功夫的,徒手将竹节插下去,轻轻一晃就倒了,得用锤子或刀背用力把它敲深一些,固定在土里。
忙活了好一阵子,直到天色擦黑,几人才将篱笆全部围好。
晚饭依旧是那些菜,只丝瓜汤里多了几簇金黄的煎蛋花。
吃过饭,将残羹剩饭一通搅拌,然后倒进狗碗里,两只毛团儿似的狗子便摇着尾巴凑上来,脑袋埋进盆里??得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的三人餍足地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消食闲聊。
张成江看着毛团儿眼带艳羡,问:“这两个狗儿取名字没有?”
“取了。”林镜颔首:“脑壳上有个白点的叫黄花,另外一只叫秋芜。”
两只狗子一母同胞,长得都差不多,只其中一只眉心上方有一簇白毛,更显灵动,另一只则通体金黄,一丝杂毛也没有。
“黄花,秋五……”张成江喃喃念出两个名字,黄花耳朵动了动,以为是在叫它,忍不住抬起头看过来。
秋芜则无动于衷地继续埋头苦吃,似乎对这个新名字还不太适应。
“黄花还行,咋起个秋五诶?这狗儿排行老五啊?”
林镜翻了个白眼,“……喊你读书你要弹珠珠,是草头那个芜,意思是和秋天的草一个颜色。”
“你有文化!”张成江回他一记白眼,“大哥别说二哥,尽都差不多,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你起的!”
一旁,厉卿沅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掩唇轻笑。
张成江不愧是林镜的发小好友,秋芜这个名字确实是他起的。
厉卿沅的笑是无声的,可林镜的余光一直关注着他,第一时间便发现他在笑,于是侧过头来看向他。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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