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1 / 2)
“呵,李王八还真是努力,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就天天往苍王府跑,不得不说为了往上爬,他是真的很努力,?,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招式才会让慕容祁看上他。”
南枝躺在床上,悠闲地吃着水果,她已经嫁过来三天了,但除了结婚那天和李景然有交集,嫁进来的这三天她是一点也没见到过自家“相公”的影,连下蛊的机会都没有,一问才知他这些天一有空都往苍王府跑。
李景然作为三甲进士,朝廷没有直接给他分配官职,而是作为待选候补,先将二甲以上的进士安排职位,如果有职位空缺,才能到三甲,而能不能分到好差事要靠运气,靠人脉。
最后也许是宫中官职已满,所以才将多余的人分到各位王爷府里当幕僚,当然有权势的王爷自然是有权利自己选择幕僚的,其中也包括慕容祁。
他是皇帝的第三个儿子,前些年便封了王爷得了些兵权,因此手下优秀的幕僚极多,此人也是一副阴险狡诈的模样,所以南枝实在是想不通他这样一位风头正盛有实权的王爷怎么会选择一个三甲进士作为自己的幕僚,甚至屈尊参加婚宴?
可慕容祁来了婚宴却让李景然出了这么大的丑,看着也不像是喜欢对方,那为何还要选他做幕僚。
不正常,其中必定有猫腻。
当然,李景然也是想到自己竞争对手多,所以面对慕容祁的吩咐也是不敢怠慢,就算屁股疼得开花也要赶去王府献计献策。
“南枝,快出来!你这丫头真是越发没有规矩,嫁进来三天竟然一天安都没有给我请!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
躺在床上思考的南枝被张月这样一吼,思绪顿时断了,因此她也格外烦躁,只见她翻了一个白眼,一边慢慢悠悠地起身一边吩咐桃桃。
“真是的,忘记还有这麻烦人在了,得先解决她。”
南枝小声吐槽道,桃桃却已经打开门出去了。
“我们姑娘早就说了,婚宴那天被吓到了,所以这些天给老夫人告假休息,老夫人请回吧。”
桃桃是从小跟在南枝身边的贴身丫鬟,办事麻利手脚利索,虽然名字可爱但却明眸凌厉,说话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也许是被这一声“老夫人”给取悦到了,张月的气焰更加嚣张,她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儿子受了这么大的伤都没有休息,那个死丫头凭什么休息啊,我今天必定要好好教她什么是规矩!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出来!”
张月插着腰,唾沫横飞地大声吩咐下人,可府里的小厮们却是全钉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脚下跟生了根似的,没一个人动,他们似乎在等桃桃,不,应该说是在等南枝的意思。
看到没人听自己的话,张月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老羞成怒之下,竟真抬脚准备往卧房的木门撞去,可她刚蓄力,门便被打开,里面的南枝侧身一闪,便看见张月来不及收力而重重摔在地上。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南枝一出来,桃桃便上来扶着她的手,她自己也拿着一放素白手帕,半掩着唇,脸色苍白得像刚从纸里剪出来的人,满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你这小贱人,竟如此不懂礼数,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摔了一个狗吃屎的张月更加生气,她挣扎起身张牙舞爪地朝南枝袭来,却被两个粗使婆子给压住,她抬眼却发现南枝看自己的眼神冷若冰霜,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
“妾身犹记未嫁之前,母亲对我可谓是百般顺从,慈爱有加,怎么我一嫁进来,母亲竟满嘴污言秽语对我恶语相向?定是有脏东西上了母亲的身,才让母亲发生这天翻地覆的变化,来人将老夫人压回房间喂几碗符水驱驱邪,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出来!”
“你这小贱人,你敢关我,等我儿回来看他收不收拾你……你……”
见张月依旧骂骂咧咧,南枝只觉得聒噪,她挥了挥手,粗实婆子便捂住了对方的嘴,接着她弯腰低语道:“这么快便演不去了吗?那我也实话告诉你,这通府上下,从前宅到后院都是我南家的财产,地契写得都是我的名字,他李景然不过是挂个主君的虚名,你以为他真能管得了我?还是说,他给你说了什么?让你以为我会乖乖被拿捏?”
说完,南枝便让下人拖着满脸疑惑和震惊的张月离开,接着她便坐了下来,端了杯茶,刚才那一幕让她想到了前世,她刚嫁进来张月便迫不及待露出真面目,耍起了婆婆威风,无论是站规矩,请安,还是抄佛经,她都要自己亲力亲为,自己只要不愿,她便搬出李景然,甚至自己生病发烧时,还要跪着给她念经,最后还落下了病根。
可怜当时中了蛊失了心,自己被欺负成这样还被拿捏不敢反抗,为了讨好对方,甚至还将地契改了李王八的名。
“欺人太甚!”
南枝想到自己不争气的样子就气得发抖,一怒之下没有藏好情绪,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吓得仆人跪了一地。
“将所有人带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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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心情很不好,她看见应了自己,将所有的仆人都带到了自己院子里,她扫了一眼满院的仆人,打算立威。
“南洲苑之中谁最尊贵?”
这府邸原名南洲苑,原主也是位大户,南枝父母怕她嫁过来受委屈专门给她买的。
“是……是您!小姐!”
“对!是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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