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2 / 2)

加入书签

沈若心绪失控,抬手狠狠挥扫。瓷碗应声摔落在地,乌黑药汁淌满地面,苦涩气味四下弥散。

“这药里有毒,你们全都要害我!”她双目赤红,嘶吼出声,“她人呢?她到底去哪了!”

秦氏又急又恼:“满口疯话,这是府医精心调配的药方,怎会有毒?”

沈砚安自始至终都神色冰冷地望着她。

“娘,人既然已经醒转,便送她回将军府吧。”他语调平平,听不出分毫情绪。

秦氏踟蹰开口:“若儿如今神智恍惚不稳,暂且留在娘家休养几日,等身子好转再回去不迟。”

“不妥。”沈砚安眸光扫过满地碎瓷药渍,最终落在神态癫狂的沈若脸上,“出嫁之女久居娘家本就不合礼数,况且……”

他稍作停顿,眼底寒意愈发凛冽:“她如今神志错乱,倘若在侯府再出变故,届时我们该如何向将军府交代?”

一句话,瞬间浇灭秦氏残存的舐犊之情,利害权衡之下,心头那点柔软尽数压下,终究长叹一声,应允下来。

沈若被送回将军府后,一连三日卧榻不起。

头两天她心绪郁结滴水未沾,丫鬟送来的汤药次次放凉,又原样端回。韩悦曾数次前来探望,见她终日闭目不语,也只能默然转身离去。

待到第三日,沈若自行起身,吩咐丫鬟备来热水沐浴更衣,又对着铜镜细细描眉点唇。

镜中人面色依旧苍白,眼底乌青也难以遮掩,她静静端详片刻,方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她绝不能就此垮掉,沈昭早已殒命,是她亲手将人埋入黄土。

那日海棠苑所见所闻,必定只是心魔作祟。许是下人翻动泥土,许是野兽刨挖坑穴,又或是光影迷离产生幻象,无论如何,沈昭不可能死而复生。

傍晚时分,韩悦早早回府。沈若换上一身艳红牡丹锦裙,在花厅备好酒菜。

庭院里桂香袅袅,她执壶为韩悦斟满酒杯,抬脸笑意温婉得体。

“夫君今日归得这般早。”

韩悦接过酒盏,见她气色稍稍好转,只是眉宇间仍萦绕着挥之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