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十六岁(2 / 2)
r/两人狼狈落水,等刺客走后,他们湿淋淋地爬上岸,又被赶来救李玄徵的一群人撞了个正着,其中还包括季迎的父亲季润德。
三日后,李玄徵便亲自到季府提亲了。
其实以二人的身份地位差距,李玄徵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亦或只是纳她为妾,但他没有,他郑重许了季迎正妻的位置,顶着世人的纷纷传言,将她娶回了显国公府。
说不感动是假的,甚至不只感动,季迎还有些心动,毕竟像李玄徵这样才貌双绝、人品贵重的男人,世上应当没几个女子能抵挡。
就这样,季迎怀着对夫君的仰慕与期待嫁入了显国公府,又很快就被男人冷淡的态度浇了个透心凉。
李玄徵不喜欢她。
甚至有些厌恶她。
季迎起先不懂,与他相处久了才隐约明白,当时两人落水,她阿爹出现的太巧,李玄徵是怀疑他们父女别有所图。
季迎想过解释,可每次对上李玄徵那冷淡审视的眼神,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许是李玄徵的身份地位实在比她高太多,她有些怕他。
她也尝试过用行动证明自己,可无论她如何恪守规矩本分,如何孝顺公婆,体贴夫婿,李玄徵对她都始终冷淡,如一颗永远都捂不热的石头。
后来,季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她只能日复一日地沉默下去,在这桩公认的,季家祖坟冒青烟的婚事里,扮演一个安静乖顺的影子。
是的,是影子,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是李玄徵的妻子。
毕竟这世间应当没有三五日都说不上一句话的夫妻。
幸而显国公府人口简单,李玄徵的后院也无通房妾室争宠,她的日子还能勉强过下去。
两人成婚第四年,季迎怀孕了。
她原本是不喜欢孩子的,但在诊出喜脉的那一刻,她竟感觉自己枯燥无趣的余生似是有了一点光。
至少等她老了,能有人陪她说话。
但不知是不是当初嫁入显国公府耗光了她所有的运气,那孩子只怀了四个月,便意外流产了。
请来诊脉的太医说她气血太虚,这番小产更伤了根本,恐怕日后都再难有孕。
祸不单行,两个月后,她又听闻了阿爹病重的消息。
季迎很小就没了娘,是阿爹和祖母将她养大,为了她,阿爹一直没有再娶,十二岁那年祖母病逝,便只剩他们父女相依为命。
可以说,阿爹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
她心里担心,但宁海县距京城足有两千余里,以她当时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的,京中也无亲友,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丈夫。
当晚,季迎便派人去了吏部官衙,想请许久未见的李玄徵早些回府商议此事。但李玄徵那天没有回来,派去传话的人回禀说世子公务繁忙,未能面见。
许是被召进宫了,亦或出城办差了?
李玄徵对待公务一向勤勉,废寝忘食更是常事。
季迎没有多想,又耐心等了两日,仍没盼回李玄徵,她便想着自己先给阿爹置办些良药衣物,等李玄徵回来请他派人一并给父亲送去。
未料两人竟在街上遇见了。
彼时季迎因身体未完全恢复,坐在茶肆歇脚,偶一抬眼,正看到李玄徵从对面的酒楼里走出来。
她立时便想开口叫住他,却发现跟在李玄徵身边的不只有护卫,还有一个戴着帷帽的年轻女子。
他们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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