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意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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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季迎思来想去,最终将此事归咎到重生的连带后果上。
能重生已经够幸运了,只要日后小心些,应当碰不到李玄徵的吧?
反正他也不会一直待在宁海县。
抱着这样的想法,季迎安心地蜷了蜷身子,竟真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甚是踏实,次日早早醒来洗漱穿衣,季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辰尚早,于是决定去陪阿爹用早膳。
季润德这些年埋头案牍,常常腰背酸痛,晨起用膳前有晨练的习惯。他练完一套拳,正要擦汗,便见到了季迎,他立时笑着招手,“蓁儿,陪阿爹用早膳来了?”
季迎笑盈盈上前,挽住他的手,与季润德一道进了屋。
虽然昨日胡伯来回话时,明确说了季迎的身子并无大恙,但季润德仍有些担心,父女俩进屋后,季润德先关心地问了几句,确认她无碍后才放下心。
早膳很快上桌,两碗红豆粥,一笼鸡蛋蒸饼,一盅蛤蜊豆腐羹,以及几样酱腌小菜。
这些是父女俩常吃的早膳,没什么花样,味道也一般。
比之定国公府那几乎每日都不重样的十六道早膳,这不知简陋了多少,但季迎并不嫌弃,反而吃得很香。
只是余光瞥到季润德身上那件袖口磨损严重的外袍时,她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
阿爹官运不顺,多年来都没涨过俸禄,她重生回来,也算虚长了几岁,她该想个法子多赚些银两,为阿爹减轻负担,补贴家用。
只是,要如何赚银子呢?
从前她在京城,时常会去各府参加宴会,她无知交好友,多是坐在角落默默喝茶,有时虽无趣,但有时也能听到些许深宅秘闻。
听闻京中许多高门贵府,爵位虽高,但早已坐吃山空,府中子弟没出息,又是些享受惯了的纨绔,没本事做官,只能靠家中女眷变卖嫁妆贴补日常开销。
还有些勤快手巧的,会绣荷包香囊,制香裁衣,或是刻些小玩意儿,偷偷拿出去卖,有的甚至直接开了铺子。
可惜季迎的手不算灵巧,刺绣裁衣的本事也很一般,顶多绣一绣荷包手帕。而且宁海县到底不同京城,女子们日常劳作,相较于价格昂贵的成衣铺,她们更愿意自己量布自己做。
季迎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字了。
据季润德自己所说,他当年之所以能被点为状元,除了学问好,还因为他写了一手规整严谨的好字。
这并非吹嘘,后来季迎嫁到京城,书画铺子里还有不少仿季的字,但都比不上阿爹笔力沉稳,字体端正。
后来,季迎开蒙就是跟在阿爹身边。
那时季润德公务繁忙,季迎想念阿爹,不愿自己待在后院,便躲在他书房独自练字,有时一练便是一天。除了字,她还会画些简单的画,但多是临摹。
因季润德这个县令是状元出身,宁海县学子们读书上进的氛围还是很浓厚的,而今又恰在建县学,或许卖字画是条出路呢?
只是要去哪里卖呢?
季迎一下子想到了庄宛。
庄家的铺子多,且不止开在宁海,抚东的其他地方也有庄家铺面。
不过事关重大,还需和庄宛仔细商量。
用过早膳,季润德便要去前院的署衙,季迎也与他告辞回了自己的房间。
昨日出趟门,碰到李玄徵两次,今日季迎不打算再上街。
关于卖字画的事,她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正巧昨日又和庄宛约好要去庄家拜访,她决定午后去找庄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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